明蕴软绵绵瘫在他怀里问:“那我……得罪你了吗?”
“你说呢?”
戚清徽指尖灵活解开她斗篷上的系带。
明蕴由他动作。
解下厚重斗篷,又是月白比甲,然后是海棠红交颈长袄。
一件件落地。
明蕴:“肚兜不必。”
“谁说不必了?”
也行吧。
反正有人服侍。
可很快。
“你怎么也解腰带了?”
戚清徽慢条斯理:“卖力。”
————
屋外,允安溜达溜达过来,身后跟着不安分的獐子。
允安吃着板栗,见映荷立在廊下,允安快步追过去。
“映荷姑姑!”
允安:“听说爹爹娘亲回来了?”
獐子也跟着小跑过来,鼻子里呼出团团热气,在冰冷的空气里凝成白雾,又散开。
映荷闻声迎上前,见允安小手冻的红通通,连忙将手里暖炉送过去给他暖着。
“是。”
映荷问:“公子用过午膳了吗?”
“祖母房里用的。”
“今儿月钱,她早早出了门,也早早回来了”
是的,荣国公夫人采买回来了。身后的小厮手里提的满满当当。
可荣国公夫人脸色并不好,因为没尽兴。
“祖母得知爹爹和娘亲出了门,脸色便不大好,数落爹爹不像话,这个时辰提前下值不说,还就知道惦记媳妇,带出去玩乐。”
嗯,也不知往常谁抱怨戚清徽太忙,太为朝廷兢兢业业,半点不知偷奸耍滑。
允安仰脸:“不过,祖母还夸娘亲了!”
映荷:??
她不太信。
允安说给他听。
“祖母说娘亲当真好本事,也不知给爹爹下的什么迷魂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