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安捡好最后一颗,刚要起身。
可穿得太厚太臃肿,圆滚滚的小身子笨拙地往前一倾,没站起来,反倒重心一歪,在地上骨碌碌打了个滚。
才回来的明蕴看到这一幕。
她没有走上前,因为崽子和她一样要面子。
明蕴往后避了避,自豪感冒出来。
“不愧是我生的崽。”
明蕴也累了,索性去了一旁的廊下坐下:“多有喜感。”
映荷刚要笑着应和,余光却见熟悉的身影朝这边过来。
映荷忙收敛情绪,退到了一旁。
戚清徽的确没有跪太久,才从皇宫回来。
他朝明蕴走近。
“怎么坐这儿?也不怕凉?”
明蕴没有理他。
她头开始晕晕乎乎。
她埋头去看裙裾下的绣花鞋,都开始有重影了。
戚清徽:“回府换身衣裳,回头还要出趟门。”
明蕴有点困了。
戚清徽倒也不是报备行程。
他主要是。
“今日归府时辰晚,不必等我用饭。记得给我留灯。”
留灯,就是要回来住。
明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戚清徽:“晚些……给你煮茶。”
那明蕴听到了。
戚清徽拢了拢眉心:“怎么不说话?”
明蕴费力地抬起沉甸甸的脑袋。困意搅得眼眶泛红。
脸是红的,颈是红的,耳也是红的。
眸子像浸在春水里,醉态格外潋滟。
明蕴看着戚清徽。
也许是今日的快乐是他给的,难得没有装模作样。
她甚至敷衍的很给面子,回他。
“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