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上前,唯恐天下不乱。
“我这张,竟是情诗!那就一个恩爱缠绵。谁那么缺德?”
明蕴告诉他:“你兄长。”
戚锦姝:“这可真是太有水准了。”
“我兄长要么不出手,要么就是一鸣惊人。放眼看去,全京都还有谁!”
就在这时,映荷从外头进来。
“娘子,贺娘子来了。”
明蕴放下茶盏:“把人请进来。”
很快,贺瑶光提着两壶酒,大摇大摆进来:“我买酒路过此地,来照顾你生意,得知你在,就来见见你。”
说着,她打开瓶塞。
“这酒滋味极好,尝尝?”
闻到酒味,戚锦姝有些干呕。被戚清徽支配的痛苦犹在眼前。
贺瑶光看到了,她沉下脸。
“你什么意思?这一壶酒可是要一百两银子!”
多少?
穷货戚锦姝突然不难受了。馋虫被勾出来:“来,给我倒一杯!”
贺瑶光看都没看她,只给明蕴倒。
明蕴极少喝酒。
可今日心里欢喜,贺瑶光又给满上了,便没推辞。
她闻了闻,不烈,反倒是淡淡的果香。明蕴轻抿一口,味道倒是不错。直接一饮而尽。
贺瑶光见她喝完,又给添上了。
她对明艳大美人!愿意大方!
又见戚锦姝桌上的纸拿起来看了眼,乐了:“宫里眼下都乱成一锅粥了,二皇子是被血淋淋抬出宫的,一路从皇宫抬回二皇子府。御林军还将二皇子府给围了起来,不许人进出。”
“也不知最后,圣上会如何处置。”
“不过,到底是亲儿子,圣上心里窝火。也不知怎么想的,这会儿还让这些人跪着。”
她消息倒是快。
戚锦姝刚要紧张:“不会出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