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不斜视径直上前,最后在荣国公身侧跪下。
永庆帝目光落在他身上。
“来了正好。”
“荣国公办事不力,你说朕该如何罚他?”
戚清徽不闪不避,对上帝王的视线,声音清晰而平稳:“罚不得。”
戚清徽双手奉上一物。
“程阳衢和二皇子来往书信已被有心人誊抄,京都各街头遍地都是,像雪一样纷纷扬扬。还请圣上过目。”
赵蕲眸心微闪。
程阳衢分明才交代书信位置。
谢北琰猛地爬起来,从他手里夺过书信。
一看……
要吐血了。
娘的!这根本不是!
是伪造的!
可……
谁能证明啊。
都传遍了,假的也是真的了。
他再憋屈,也只能……爬到永庆帝脚下。
“父皇,儿臣没有,儿臣冤枉。”
永庆帝再也不想看他那张脸。
不管如何。
谢北琰一再被算计,就是他蠢。
他抬腿,朝着谢北琰心口狠狠踹了过去。
“来人,将他……”
永庆帝彻底弃了谢北琰。
“拖出去。”
————
三春晓,明蕴没有回府,只静静坐在二楼雅间,看窗外街道,只见底下百姓手里都拿着写了字的纸,互相奔走相看。
砰一声。
雅间的门被推开。
说不出门的戚锦姝赫然出现,手里捏着纸,眼里闪烁着兴奋。
“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眨眼的功夫,外头传遍了二皇子和程阳衢的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