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腰间挎刀虎视眈眈盯着他的是荣国公派来监督的亲信。
不远处传来由远而近的脚步声。
程阳衢头也没抬。许久没沐浴了,浑身都痒,他翻了个身。
才翻!
就听一道女声。
“他想逃跑。”
亲信开锁,猛地进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啪!
要不是挨着墙,程阳衢就要被打飞出去。
他显然被打懵了。
程阳衢看着凶神恶煞直勾勾盯着他的亲信,又看向不远处始作俑者似笑非笑的明蕴。
程阳衢:???
他哪里来得及怨恨明蕴,实在怕了这时时刻刻盯着他的彪悍男人。
“没,没。”
他顶着一张巴掌印臃肿的脸。
“我手铐脚铐全上,怎么跑?”
亲信冷冷看着他:“闭嘴!”
“少夫人说你要跑,你就是要跑!别狡辩!”
程阳衢:???
明蕴缓步走进去。
一步两步。
眼瞅着和程阳衢还有三步之遥时,她用帕子稍稍捂住口鼻,往后退了一步。
“这不是江南一手遮天的程大人吗?”
她似意外:“怎么都馊了?”
程阳衢攥紧拳头,承受着侮辱,死死闭嘴,把头扭向另一处。
很快,咔嚓一声,像是树枝被生生折断。
亲信二话不说粗暴给扭了回来。
力气太大。
颈骨错位了。
程阳衢头颅动弹不得,只能以扭曲的姿势面对明蕴。
亲信:“少夫人赏脸问你话呢!别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