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抚了抚小腹:“殿下,妾调理身子许久了,又求神拜佛,不久后定能听到喜讯。”
这厢,赵将军和赵蕲沿着宫道往外走。
赵将军目视前方,低声说话。
“你说,是皇后出手还是储君出手?”
赵蕲:“令瞻说,是皇后。”
赵将军焦心:“眼瞅着都快走到头了,怎么还没动静?”
赵蕲:“令瞻说过沉不住气的不是我们。”
“令瞻令瞻,他是你媳妇不成!”
赵将军瞪他。
“你提他倒是提得勤。”
赵蕲:?
赵将军:“那小子也是!娶了媳妇也不带上门,让我见见。”
赵蕲:“等闲戚家人如何能登赵家的门?”
“你看你看,还护着了?”
赵蕲:……
行,他不说话。
赵将军止不住感叹:“令瞻那慧根……我一看到他,就想到了你小叔。”
赵蕲:……
你简直莫名其妙。
赵将军:“可惜你小叔走得早啊,要是他有儿子,应当是令瞻那样的。”
赵蕲:……
就没见过这么碰瓷的。
赵将军:“咱赵家,也能出个文臣。日后还有他们戚家什么事啊。”
听着他越说越离谱,赵蕲心情格外沉重。
也在这时。
两人刚要转弯,右侧一棵参天古树虬结的枝干遮蔽了视线,树影深处隐约传来压低的说话声。
“赵将军这几日一直在六部转,动不动就拔刀,那架势闹得人心惶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