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将军梗着脖子,粗声粗气:“臣觉得圣上当初砍的人太少了!没准六部那些当值的,也贪军饷了!”
永庆帝:“的确有贪,可朕全部处置了。眼下当值的有不少是才被提拔上的。”
“臣不管!”
赵将军:“他们若没贪,他们为什么不管?”
“除非谁能证明他们清白,臣才信。”
永庆帝:???
他也不能怪赵将军。
毕竟一个只知道埋头打仗的,哪里知道朝廷的层层审批。尤其涉及贪污案,那些官员一个个人精似的,可不愿掺和。
“此事……”
赵将军:“您先听我说完。”
永庆帝:??
赵将军盯着龙椅上的天子,一字一顿,像铁锤砸钉。
“这些人,就该砍头。”
“臣瞧着他们也不像什么好货色。只会坐在衙署里头喝喝茶,提提笔。真让他们办事,一个个就装傻。”
“反正您得给臣一个交代。”
怎么给?自然是重启军饷案。
永庆帝沉默盯着他。
赵将军很快:“算了,证据什么的太麻烦了,又要查,臣又不会。真有人去查,臣又不相信,没准查案的人也涉及贪污了,私下包庇怎么办?就算不包庇,办案时间长又要等结果。还是直接砍头吧。”
“让他们不给我拨钱!都死吧!”
永庆帝:“胡闹!”
赵将军也不怕,很有理由。
“在军营里头,但凡嗅到奸细的味儿。纵使老臣揪不出具体是哪一个,也得……一并清了。”
这不是嗜杀,是用命换身后万千百姓的安稳。
不能妇人之仁。
“老臣心里也沉。可肩上担子重。有些事,再不忍,也得做。”
“圣上。”
赵将军:“这种事,老臣都懂。”
“您怎么还不如老臣?”
搞得这皇帝,他也能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