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轻哼一声:“这些年但凡有事,头一个便寻他捐银出钱。这笔开销,在账上怕是占了大头。”
明蕴捕捉到关键:“为君分忧?”
“正是。”
明蕴:“那叫破财消灾。”
戚锦姝自顾自往下说:“也不知兄长散财积了多少功德。”
明蕴:“是啊。”
难得附和了一句。
随即,她抬眼,眸光清亮地看过去:“才娶到了我。”
戚锦姝:“……”
这话她没法接。
明蕴端起映荷送来的茶盏,小口呷着。
想到了什么,眉眼肉眼可见精神了。
“我那套松间雪釉茶具可擦洗了?”
映荷意外。
“娘子要用?”
从得了茶具,娘子一直搁在屋里,映荷还以为是当摆件。
明蕴:“嗯。”
“回头就会用上。”
映荷便道:“奴婢这就去洗。”
“不用。”
明蕴起身。
“我自个儿来。”
然后,她侧头看向一旁的戚锦姝,诧异道:“你怎么还不走?”
戚锦姝噎了噎:“……我才刚来。”
明蕴敷衍地哦了一声。
戚锦姝被她这态度怄得心口闷,索性开门见山:“我今日来是有正事!上回你不是说要替我相看人家?那十几张画像,我可都瞧过了。”
明蕴闻言,歇了回屋取茶具的心思。
“心里这是有谱了?”
“懒得挑了,瞧着都人模人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