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清徽语气沉了沉,带着不容置喙的肃然:“不然待上了年纪,牙要坏,身子要虚,气血也容易淤滞。落下一身的病。”
明蕴:???
她没想到会被说教。
怪有点不可置信。
“戒不掉。”
“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
明蕴显然和崽子不一样,她不服管教:“别说能戒,谁知道以后还有没有烦心事。”
戚清徽将人稍稍带开些,低头看她:“我虽是头一次当人丈夫,总有做的不好的地儿,但也算有担当。是不能保证以后你碰不上烦心事。”
“但你我是夫妻。要是不如意,就渡一半给我。”
明蕴微怔。
————
翌日。
冷风横扫,风雪漫卷,将天地搅得一片灰白。
瞻园的奴才弓着身铲雪,动作放的极轻。生怕铲狠了露出滑溜的冰面,也怕动静大了惊扰了屋内的主子。
这过道得清扫干净平整,小公子才不会走路都艰难容易滑倒。
外头冷得刺骨,可屋内烧着地龙,暖意融融。明蕴窝在戚清徽怀里,青丝与他的墨纠缠在一处,分不清彼此。
明蕴醒来,整个人泛着懒劲儿,意外戚清徽竟然还在。
她刚要支起身子,又被戚清徽给按了进去,圈回怀中。
“别动。”
戚清徽眼也没睁,嗓音带着淡淡的哑:“陪我再睡会儿。”
明蕴由着他抱紧:“夫君是早朝回来了?”
戚清徽答得很慢:“告了假,病了。”
明蕴:??
手背去触戚清徽的额。
不烫。
戚清徽有气无力:“先前在枢密院忙了两日,片刻未歇,若还为帝王卖命,就得病了。”
难怪昨儿用了晚膳,戚清徽歇的格外早。
就是歇之前,还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