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沉重。
戚清徽则眼神古怪。
他清楚,母子都嗜甜。
尤其明蕴。
早上的粥,一勺一勺加红糖,是允安的两倍。
戚清徽只需看一眼粥,喉咙都要觉得齁甜。
“夫君看我做甚?”
明蕴:“我为了给崽子作表率已经很收敛克制了。”
“这几日府上杂事太多,我总要吃点糖提提神的。”
哪曾想还被崽子搜出来了。
其实何止是忙,她忧虑时会剥一颗含在舌尖,恼火时更是会咬得咯嘣脆,恨不得将让她生厌都人或事一起嚼碎了才好消气。
以往算账时,一口茶一颗糖,已成了标配。
戚清徽沉吟:“想起一些事。”
“什么事?”
戚清徽不曾急着说,只对外喊了声。
“霁五。”
霁五入内。
“爷。”
“带小公子下去。”
“是。”
允安被抱走后,戚清徽这才看向明蕴。
“有几次你夜里醒来,都要爬起来去吃糖。”
嗯,是努力保全明蕴在允安面前的形象了。
明蕴:????
她眯了眯眼:“你……”
不等她问。
戚清徽承认:“这京都仰慕我的人很多,想要我死的也多。我习过武,便是夜里有人暗杀,外头有些风吹草动,也能醒来。”
何况枕边人摸黑起床。
明蕴动作纵是再轻,戚清徽也会察觉。
明蕴:“那你装睡?”
戚清徽:“我又不吃。”
明蕴觉得她需要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