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安难过:“那你死之前一定要和我说。”
“我应该做不到预卜先知。”
允安拧眉:“为何?”
戚清徽:“阎王爷不和我说。”
经过那么一打岔,戚清徽没往书房去。念及要处理的公务不算顶要紧,索性让霁一取了文书,直接回了主屋。
炭火暖融融地烧着,他就在临窗的案前坐下,执笔批阅起来。
明蕴处理着事宜,也没有再去二房那边走动。
允安挨着戚清徽,摆了适合他用的小案桌,借着灯光,伏在上头写字。
一时间,岁月静好。
各自做着各自的事,互不打扰,可却又那么和谐。
写到一半,允安放下笔。瞥了眼明蕴,见娘亲没有望着看,忙从兜里掏出糖,拨开糖纸,刚要往嘴里送。
没成。
戚清徽:“允安。”
被抓包。
小崽子被控糖,每日只能吃两颗。
那两颗糖往往到手他就吃了,压根留不到这个时辰。
戚清徽拿过那颗糖,又去允安兜里掏,竟掏出四五颗来。
明蕴这时放下庶务,抬步走近。
“好啊,背着我偷吃糖。娘亲说过多少回了,吃多了容易闹牙疼。”
“老实交代,从哪儿来的?”
允安:“真的要说吗?”
明蕴:“说。”
允安:“不好吧。”
“说。”
允安无奈:“先前祖母让娘亲出门给爹爹送饭,我进来找落在屋里的《礼记》,给翻出来的。”
允安皱成包子脸。
“娘亲不该问的。”
“我又不怪娘亲不许我吃,自个儿偷偷吃。”
允安显然很为明蕴着想,小手一摊。
“你看,现在这事闹的。”
明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