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就有类似丑闻!
就听戚清徽淡淡:“圣上那人,的确不择手段,明目张胆。”
这样,明蕴要紧张了。
戚清徽低笑:“别多想,他不会看上你。”
明蕴:……
但凡你前面加一句,戚家勋贵,帝王忌惮,也不会伤到我了。
下次不要那么懒!
不过戚清徽那么说,明蕴安心了。
她低头解衣裳,寝衣褪下后,然后是鹅黄色的肚兜。
她怕冷,即便有炭火,身子无衣物蔽体,还是冷的打了个颤。
明蕴很快爬进了浴桶,舒服的眯了眯眼。
水声传来。
戚清徽垂眸,颤了颤,声线如常:“你在山上说的话,我当时在场,听到了。”
说的话?
她说得可太多了。
可明蕴就知道戚清徽说的是什么。
她:“哦。”
话是她说的,那就是事实。
听到了就听到了。
明蕴不在意。
她此刻显然更在意另一件事。
帐内安静下来。
只剩下水声轻漾,与她的呼吸。
明蕴持续不自在了。
毕竟她身无寸缕,而戚清徽却衣冠楚楚,以前都是一起穿,一起不穿的。
这种对比让向来要强,习惯掌握主动的明蕴,心里生出一种微妙的,难以言喻的别扭。
她看了眼浴桶足够宽敞。
“戚清徽。”
她嗓音沾着水汽,轻轻响起:“你要过来一起洗么?”
一起脱了,再说话吧。
不然。
真的……很不尊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