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缓沉,带着久居深宫蕴养出的威仪:“能让令瞻娶进门的女子。”
炭盆里噼啪炸开一粒火星。
“究竟有何过人之处。”
明蕴闻言,唇角微弯,垂温声。
“娘娘谬赞。”
太后:“……?”
她看着明蕴脸上适时浮起一抹新妇般的浅红。
太后:“……?”
你不会以为,哀家方才是在夸你罢?
太后眯了眯眼。
“令瞻那孩子,哀家喜欢。”
明蕴:……
你们皇家人说话真的很会张嘴就来。
太后:“早些时候就说,让他领着你给哀家瞧瞧,可他应得好好的,却是藏得极深。”
“哀家还能吃了你不成?”
“说起来,哀家那些个孙媳里头,就没一个顺眼的。要么愚笨,要么心里太多。今日见了你,却是喜欢的紧,你说若哀家要你留在宫中陪伴,他会如何?”
听着就荒唐。
从未听闻有让才成婚不久的新妇,宣入宫中长久留宿的。
何况她只是臣子之妻,并非皇亲。
这显然逾了矩、过了界。
可落在旁人眼里,怕是要成了独一份的恩宠了。
但这福分。
谁爱要,谁拿去。
明蕴不要。
明蕴终于抬起眼帘,眸色静如古井。
“臣妇不知。”
她顿了顿,面上做恭敬之色,可背脊却不曾惊慌晚上分毫:“但戚家的新妇,从没有睡在别人屋檐下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