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喜欢明蕴吗,怎么就突然变脸,真是阴晴不定。
太傅夫人捂着脸:“你当丈夫的难道……”
“住嘴!”
朝太傅的耐心已经耗尽了。
他麻木的一字一字问。
“我说的话,你是一个字都听不清去。”
那眼神里的压力,让太傅夫人浑身一颤,腿都有些软。
这厢。
戚临越已去前头帝王处拜见,等候祭天仪式。
戚清徽还留在休憩处,等着明蕴回来。
她既要入山,总得叮嘱几句。谁让戚锦姝太过毛躁。
恰在此时,耳畔传来动静。
“娘亲回来了。”
允安盯着款款走来的明蕴,一身深红色猎装,看得几乎呆住。
这时的娘亲打扮不老气沉稳,还穿上了他从没见过的猎装。
戚清徽抬眸望去,眸光微微一闪。
明蕴容貌本就秾丽,身上并无太多饰物。
她那身肌肤莹白如玉,被那沉郁的红色一衬,更是白得晃眼,宛若雪地里猝然绽开的一枝红梅,清冽又夺目。
然而,戚清徽的眉心却渐渐蹙了起来。
明蕴和戚锦姝身形相仿。
猎装穿在身上倒也还算合身,只是系紧腰带后,胸前的位置被撑得微微有些紧,勾勒出饱满的弧度。
她略感不适,好在尚能忍受。
明蕴悠哉悠哉走回去,戚清徽却是起身,握着她的手腕将人带到帐后僻静处。
目光在她胸前顿了片刻便移开,喉结动了动,
“这身不妥,去换了。”
明蕴垂眼打量自己一番。
“我倒觉得挺好。”
戚清徽嗓音压低:“自己低头瞧瞧……”
“猎场不是寝居,这般模样,实在有失体统。”
明蕴顺着他的话低头看去,恍然明白了什么。
“这就叫有失体统了?”
她眼尾轻挑,似笑非笑,忽而踮脚凑近他耳边,气息轻哂。
“夫君正经什么?”
“夜里,你不是最贪吃这一处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