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夫人好大的本事啊!跑到我跟前,拐着弯地说我家儿媳的不是。教我怎么当婆婆,怎么去磋磨儿媳。她是缺心眼,还是人恶毒,见不得别人家婆媳和睦,非要来挑唆生事?”
她攥着衣领的手又紧了紧,太傅夫人被她勒得几乎喘不过气。
闻言,朝太傅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如同覆上了一层寒霜。
“戚夫人,请先松手。今日一事,朝家会给出交代。”
“还是太傅你为人清正,人品可贵。”
荣国公夫人扭头:“钟婆子。”
钟婆子微微躬身:“老奴在。”
“回头让二夫人还有门房都记着,往后太傅府的人递帖子,先呈给明氏。”
“是收了还是扔了,全看她。”
她冷笑:“毕竟这家如今,是厉害媳妇当着呢。”
说罢,她用帕子擦了擦手,好似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荣国公夫人抬步往戚家休憩处走去,边走边冷笑。
丝毫不收敛。
也不知是说给谁听的。
“什么人啊,我家新妇是吃朝家的米了,还是挖朝家的祖坟了?”
“自己儿子婚事黄了,不反省也就算了,还见不得我令瞻娶了贤妻。”
她还要再说什么,却瞥见了不远处的戚锦姝,以及明蕴含笑的眉眼。
明蕴也不知在哪儿立了多久了。
荣国公夫人:……
她走过去。
刚想说,别得意,我是为了荣国公府才维护你的……
可她才张嘴,还没出声。
有人抢先一步。
明蕴感叹:“看来,我可真是讨婆母喜欢。”
荣国公夫人:……
你多么讨人嫌,心里没有数吗?
这厢朝太傅闭了闭眼,缓了缓。
待荣国公夫人和明蕴走远后,这才目光冰冷地看向妻子。
“为何又惹事?”
“被打的是我!”
“是她不知道的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