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焉能同明蕴直面冲突?”
以前那是她太轻敌了。
她很自信:“只要给荣国公夫人那个蠢货上点眼药水,她那性子最好糊弄,只怕明蕴就要吃上一壶了。”
说着话,她余光瞥见了愁眉苦展的荣国公夫人。
眼眸一亮,随即抬步追上去。
刚看完各府入山名册的荣国公夫人正头疼,和身边的钟婆子抱怨。
“这次又要输得很惨了。”
她望着那些跃跃欲试,等着大展身手的各府人。
“别以为我不知,一个个的,暗地里都在等着看咱们戚家的笑话呢!”
钟婆子好声好气地宽慰。
“这狩猎的名次,本就是图个热闹,一时长短罢了。”
“外人爱说嘴,就让她们说去。她们越是揪着这点不放,可见咱们府上权势、圣眷、门风样样拔尖儿。不过是寻不着别的错处,才抓着这小辫子不放。说白了,就是眼红。”
很有道理。
荣国公夫人脸色稍缓。
钟婆子继续道:“他们争抢表现,无非是子弟想在圣上跟前露脸,女眷图个好名声谋门好亲,才去争彩头、搏份体面。”
“戚家可不需要。世子二公子个个圣眷隆厚。戚家娘子也不愁嫁。戚家……和她们,从来就不一样。”
太有道理了!!!
荣国公夫人刚要笑。
“国公夫人!”
有人快步过来。
“方才就瞧见你了,我就想着上前打声招呼。”
太傅夫人笑着道:“这一眼看去,唯有夫人这身皮裘最是夺目,真教人羡慕。”
荣国公夫人爱听好话,矜持颔。
“皮料府上才得的,让府上绣娘紧着做出来的。”
是特地穿来冬猎的。
钟婆子却是微微皱了皱眉心。太傅夫人平日的做派,谁知打得什么算盘。
钟婆子适时出声:“主母。”
“等会儿便要入山了,您不如早些回去,瞧瞧还有什么要打点的。”
荣国公夫人:??
打点?
这种事以前是妯娌做的,现在不是明蕴做吗?
怎么还让她来?
可她向来听钟婆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