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怀昱:……
那是谁!那是鬼吗!
可明怀昱恨不得大肆对外言明蕴道的本事!
他跳过骑马。
“我阿姐射箭是……”
只要不是特别刁钻的,也算得上百百中。
毕竟程阳衢那事后,明蕴是为自保才学的这一手。
而明蕴要么不学,要么就得精通。
话还没说完。
明蕴继续遗憾:“我手无缚鸡之力,怕是连弓箭都拉不开。”
明怀昱:??
戚锦姝:“看出来了。”
戚锦姝突然很得意。
“也是,你怎么可能事事都压我一头。”
“也不知这次的彩头是什么。”
彩头?
明蕴听进去了。
还有东西拿啊。
她顿时来了些兴致。
戚锦姝:“去年可是储君拿出的彩头。是先皇后离世那日戴过的手镯。赢的那家,供在祠堂里了,香火不断。”
明蕴突然没了兴趣。
有点晦气。
死人戴过的东西,她才不要供起来。
说完,戚锦姝看向戚清徽:“兄长,这次是什么?“
戚清徽显然知晓内情,语气平淡却清晰:“是一套新烧成的松间雪釉茶具,一壶四盏,釉色纯净器型雅致,专为此次冬猎烧制。”
明蕴原本意兴阑珊的神色,骤然凝住。
作为爱喝茶的她,难道不该有一套像模像样的茶具吗?
明蕴缓缓起身。
戚清徽眼皮一跳:“你……”
明蕴幽幽:“燃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