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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以戚清徽立于帝王营帐,参谢斯南口无遮拦,败坏谢北琰名声拉开序幕。
谢斯南当着众人的面挨了二十板子,此刻正趴在榻上禁足。
他疼……
哦,其实不疼。
打板子的确实是御林军不错。
可永庆帝担心他这个混不吝的,狗急跳墙又做了什么事。
里头是放了水的。
看着打得狠,实则另有门道。
窦后过来,不似往日冷言冷语,难得面上多了满意笑意。
“谢北琰的事可是真的?”
“算了,不论真假,你都做得不错。让他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
“本宫已让人将消息递到东宫,程阳衢……储君如何能不心生罅隙?东宫和谢北琰的矛盾彻底激……对你是机会。”
谢斯南似笑非笑,打断。
“母后若不是过问我伤势,那就请回吧。”
窦后笑意一凝,冷声轻蔑责备。
“一点小伤,又不致死,何须挂在嘴边?别再让本宫觉得你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不致死?
谢斯南笑:“烂泥怎么了?母后日后要是没了,还得烂泥给你摔盆送终。”
“你!”
“娘娘。”
外头传来嬷嬷的轻唤。
“时辰快到了,请您移步。”
山林猎场入口附近,早已按照品级搭好了各家临时休憩席位。
戚家的位置自然极为靠前,视野开阔。
戚清徽膝上趴着个小团子。
他修长的指尖稍一用力,手里的核桃便咔嚓一声裂开,递给允安。
允安努力地挑着果肉吃,可小手使不上劲,弄出来的都是碎末。
荣国公夫人看不下去了。
“令瞻,你把肉挑出来。”
允安刚要开口推拒。
爹爹说过,力所能及的事要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