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天家一贯的作风?
永庆帝紧蹙的眉头略微舒展了一些,眼底的阴霾却未完全散去。
这的确是目前最稳妥的法子。
尽管愤怒,但为了大局……
永庆帝扫了眼乌泱泱跪着的:“今夜之事,尔等需谨言慎行。若让朕听到半句不该有的风声……”
他没有说完,但话里的寒意,让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荣国公。”
荣国公:“臣在。”
“护卫不严之过,暂且记下。此事由你调查,将功补过。”
永庆帝看都没看眼神晦败的谢北琰一眼。
“除了令瞻,都退下。”
人群颤颤巍巍离去。
戚清徽则继续跪着,他也没让起。
也不知过了多久,永庆帝抬步走近,居高临下俯视戚清徽。
有复杂的审视,还有难以言喻的……忌惮。
“今夜的事,朕先怀疑的……”
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便是你们戚家。”
戚清徽不慌不忙,嗓音依旧。
“圣上若质疑栽赃,臣便受着,无话可说。”
“不过您若要定戚家的罪,还请证据确凿。”
永庆帝:……
永庆帝高深莫测。
“你说,储君病重,二皇子出事,最后得利的是谁?”
戚清徽:“臣不敢揣测。”
“最好如此。”
永庆帝似随口一谈:“朕……还没闭眼呢。”
戚清徽不说话了。
那谁说的准啊?
两腿一蹬,就可以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