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永庆帝已被惊动,沉着脸从御帐内走出。
他倒要听听,这个平日里只知道走马章台,斗鸡走狗的纨绔儿子,能有什么了不得的急事。
“说!”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沉沉的威压。
谢斯南脸上露出极其为难,甚至有些羞惭的神色。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却又故意让周围几个人能隐约听见:“父皇……这……这事儿……不好在这儿说吧?毕竟……毕竟有辱皇室声誉啊!”
这般作态。
永庆帝的脸色更沉:“吞吞吐吐,成何样子!到底何事!”
谢斯南:“这……这……是二皇兄。”
他结结巴巴:“二皇兄和那个江南巡抚程阳衢……有奸情啊!!”
众臣:……
散了,散了。
定是七皇子闲得慌,又来编排这种耸人听闻、毫无根据的混账话来抹黑兄长,哗众取宠了。
这种事,七皇子以前也不是没干过,只是这次……格外离谱,格外不堪入耳罢了。
没人信。
永庆帝也不信。
脸色已黑沉如锅底。
“闭嘴!”
永庆帝厉声喝道。
“你是越不成体统!无法无天了!这等污言秽语,也敢当着朕和众卿的面胡吣?!简直……简直混账透顶!”
“来人!把这个口无遮拦,污蔑兄长的混账给朕拖下去!重打三十廷杖!关入帐中反省,没有朕的旨意,不许踏出一步!”
谢斯南像是急了,被逼得无法,猛地一跺脚。
“儿臣亲眼所见!看得真真切切!绝无半句虚言!”
他手胡乱指向营地外的黑暗山林。
“就在那边的林子里!父皇去查就是!”
“还别说,那程阳衢别看年纪大了,可真是……老当益壮!!”
“父皇!你不知道!”
他深吸一口气,痛心疾:“二皇兄……二皇兄他是在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