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奋力挣扎,指向了我。”
女东家朝着程阳衢的方向,声音尖利而扭曲。
——“大人!我……我年纪也不小了!”
——“她!她美!民妇见过,不敢骗您。怕是整个江南都寻不出她那样的美人,她更该……伺候大人您!”
程阳衢的目光精准落在明蕴身上。
那是一种现新猎物的审视。
明蕴面色骤变,心猛地沉到谷底。
她毫不犹豫,顺着零星往外逃的顾客人流,试图离开这是非之地。
她素来爱穿鲜亮的衣裳。
江南并非苦寒之地,冬日穿红的女子也不少见。
可那日漫天细碎的雪花下,那一抹跳跃的、灼眼的红,却仿佛成了最醒目的催命符。
显得格外张扬,也格外……无处可藏。
她能跑到哪里去?
衙役扯着嘴角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
——“小娘子跑什么?被大人看上是你的造化。别学三日前西街刘铁匠的闺女,不知好歹抵死不从,尸体这会儿都凉了,丢在乱葬岗喂了野狗。”
程阳衢显然对绣坊东家失了兴趣。一步一步,朝被衙役反扭住双臂的明蕴逼近。
他阅人无数,眼光毒辣。
即便狼狈的明蕴鬓散乱,轻纱遮面,但那露在外面的一双眉眼,清澈如秋水横波,已是不可多得的殊色。
绣坊东家则带着劫后余生的窃喜,抱着孩子匆匆关紧了铺子的门,将一切隔绝在外。
程阳衢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令人作呕的黏腻感,捏住了明蕴的面纱。
然后,猛地一把扯了下来!
光线似乎在这一刻都凝滞了。
程阳衢的眼神,瞬间就不对了。
那是骤然烧起的、赤裸裸的惊艳与占有欲。
明蕴:“衙役捆住我的手脚,将我塞进程阳衢的马车。”
明蕴微顿。
“程阳衢当着我的面,吃了药丸。”
“他对我动手动脚,污言秽语,说别看他年纪大,却能让我快活……”
话音未落。
啪嗒一声脆响。
戚清徽指间的玉扳指,竟生生被他捏得四分五裂。
明蕴:“那时,马车颠簸,他气息浑浊地逼近,我以为……我完了。”
“可这种人……”
“往往也自负。他从不把女人放在眼里,只当是可以肆意凌辱,随意掌控的玩物。”
“知道硬抗无用,只会激怒他。我便假意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