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蕴拧眉。
她觉得戚清徽在阴阳怪气。
可她向来得体!
“我有腿。”
明蕴一字一字:“认识路。”
“夫君日理万机,这种小事还是别瞎操心了。”
戚清徽看了眼明蕴的腿。
不觉得等会儿,还有力气走。
不过,他什么都没说,抬步去了盥洗室。
喝了茶,明蕴格外清醒。
她觉得能看一晚上的账本!
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明蕴才走到书桌前。
腰肢被攫住,身体倏然悬空,继而落在微凉的紫檀木案上。
明蕴:?
净手归来的戚清徽欺身逼近,修长的腿不由分说地挤入她双膝之间。
明蕴:??
明蕴被他这一连串的动作搅得懵,下意识地仰起脸,正对上他那双幽深似潭的眼眸,其中仿佛有暗流在无声涌动。
明蕴:???
“你……”
明蕴:“不至于吧?”
“我把茶喝了,就气成这样?”
戚清徽只道:“既然读过春宫图,那我考考你。”
明蕴:??
自认里里外外研究透的明蕴,不允许戚清徽质疑她!
“你问。”
“就方才若让你得逞了,可知你会如何?”
明蕴迟疑。
这个书上没写。
戚清徽告诉她:“我倒是无妨,但头遭你会伤着。”
戚清徽的嗓音低沉,在静谧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书中有载,闺房之事,亦讲章法。妻子若得欢愉,行事便不会艰涩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