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以后少说。”
戚清徽淡淡:“我怕你遭罪。”
戚清徽道:“你月事极准,此番方才尽了,当非宜子之期。同房,不会有孕。”
这就是多读书的好处了。
明蕴微微一怔。
她敏锐地抓住话中关键,将最后那句细细品味。
倒是不知这其中还有这些讲究。不过戚清徽既如此说,定然不假。
难怪他方才无动于衷,原是时机未到。
这么一想,自己先前的那些举动,落在他眼里,怕是过于急切了。
明蕴面上一热,颇有些不自在。
“为何不早说?”
戚清徽:“怪我?你没给我机会。”
直接动手动脚了。
明蕴一口气堵在喉间。
她只觉无地自容。
回想方才种种,恨不能找堵墙钻进去。
明蕴靠着墙壁躺下,刻意与戚清徽拉开距离,还悄悄将微散的寝衣襟口拢紧。
黑暗中,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那等夫君算准了日子,再与我说。”
戚清徽:“你……”
明蕴打断:“不早了,睡吧。”
戚清徽却是缓缓直起身子。
他下了榻掀开床幔。
将蜡烛点亮。
“你要不要……”
“戚清徽。”
明蕴打断,语气很不好,显然不想理会戚清徽。
“有什么不如明日再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