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戚清徽见多识广,素来镇定,可当明蕴动手扯他裤腰时,仍是感到了几分震撼。
他甚至觉得,方才那番架势,倒真像是要被这女流氓给强占了去。
“先让我缓缓。”
明蕴:???
你缓什么?
本就与情爱无关,只当是项必须完成的任务便是。
她终究是个未经人事的姑娘家,能做到这般地步,何尝不是强撑着勇气?
谁让戚清徽这般拖拖拉拉!
明蕴:“缓好没?”
戚清徽无奈:“别催。”
明蕴眯了眯眼。
她不觉得戚清徽会虚,上次分明他都情动了。
如此看来,那答案就很明显了。
戚清徽他,或许是……力不从心!!!
要么难以持久。
要么看似汹涌,却易过早决堤。
她为此不由忧心忡忡。
察觉她异常的沉默,戚清徽低沉的嗓音在耳侧响起。
“想什么?”
明蕴实话:“从允安话中可窥出你我夫妻算是恩爱,这种事的频率也不低。”
说这种话的时候,她多少有些烫嘴。
可明蕴理智分析。
“所以……”
戚清徽下意识觉得,应该不是他爱听的。
果然。
明蕴道:“你那是嗑药了吧。”
戚清徽:……
“明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