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清徽:……
允安:“我欢欢喜喜跑来接您下值。”
“知道爹爹公务繁忙,就安静在旁等候,不曾吵闹。”
“可爹爹竟独自回去了!”
戚清徽:……
允安攥紧胖乎乎的手:“爹爹可以不来接我的。”
戚清徽迟疑:“那不好吧。”
允安:“有什么不好的。”
“把我冻死了,爹爹就没有儿子了。”
允安越说越委屈,泪珠吧嗒吧嗒往下掉,偏还要学着大人的腔调阴阳怪气地说话。
“那多省事啊。”
这幅又伤心又故作老成的模样,看得人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戚清徽叹了口气。
“好了。爹爹给你赔个罪。”
戚清徽教导:“《尚书》有云:‘有容,德乃大。’吾儿当涵养度量,不该锱铢必较。”
“你还和我讲道理!”
允安瞪大眼,不可置信:“都这样了,你还和我讲通天道理!”
“我不要你当爹爹了。”
他去推戚清徽。
“我要以后的爹爹。”
戚清徽就犯难了。
“那……”
戚清徽和他商量:“你等我四年?”
允安傻眼:??
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