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别忘了,太子都亲口承认,以往科举‘偶有舞弊’。”
“这等于陛下亲自来给他站台了。”
“大势已成,这盘棋,早就不一样了。”
就在这时,另一边,郭争又带着那个画师从后面转了出来。
【亏了,亏大发了!
】
郭争心里在滴血。
想借着翻修考院的名头钻空子,被范贤搅黄了。
想拉二皇子下水,让他们鹬蚌相争,结果人家是一伙的。
今天本想给范贤添点堵,又被他哥范隐一份“厚礼”
给堵了回去。
最可气的是,自己明明是主考官,结果风头全被范贤抢光了。
这一届的考生,怕是只认范贤做座师了。
自己是啥也没捞着。
郭争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心。
在后面窝着,什么都得不到。
他思来想去,还是得出来。
就算捞不着实际好处,做做样子,至少能博个好名声。
于是,他又带着画师出来了。
正在巡视的范贤回头,正好看见了他。
范贤走上前,脸上挂着标准的假笑。
“郭大人。”
郭争看着这个让他损失惨重的罪魁祸首,本不想搭理。
可当着这么多考生的面,他只能硬挤出一个笑容。
“范大人辛苦。”
两人不咸不淡地客套了两句。
郭争的目光越过范贤,朝着棚子的方向走去。
可当他绕过棚子侧面的帷幔,随意地往里一瞥时,他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棚子里的景象,让他浑身血液都凉了半截。
太子,大皇子,三皇子。
三位殿下,居然都安安稳稳地坐在那里。
郭争的膝盖一软,差点就当场跪了下去。
【天爷!
这……这是什么阵仗?!
】
【陛下这是要彻底掀了科举的桌子啊!
】
以往春闱,为避嫌疑,绝不会让太子或任何有实权的皇子前来坐镇。
因为皇子们都有各自的门生故旧,他们一旦出现在考场,无论做什么,都会被解读为一种信号,极易引发党争和非议。
可今天,不光太子来了,连常年领兵的大皇子,甚至年幼的三皇子都来了。
再看那旁边空着的一张椅子,显然是给二皇子留的。
【这是……皇家要亲自下场,为范贤那小子撑腰,肃清舞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