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给了我一篇写阁楼的文章。”
二皇子的眼睛里闪烁着灼热的光芒。
“那篇文章,我不敢说其后无来者,但绝对是前无古人!”
“待我将那座阁楼复现在我大庆疆土,再将此文公之于众,我李承择,便会与那篇文章一道,流芳百世!”
话音刚落,二皇子已经再度冲出了房门。
谢币安立刻跟上,问道。
“殿下,您现在又要去何处?”
二皇子头也不回,大步流星。
“去赈灾啊!”
“我一想到能流芳百世……”
他脚步一顿,猛地改口,脸上瞬间换上一副悲天悯人的神情。
“啊,不对,是灾区的百姓正在水深火热之中,我心如刀绞,焦急万分,必须即刻赶赴灾区!”
谢币安出声提醒。
“可是殿下,城门即将关闭,此时出城已经来不及了。”
已经走到院子中央的二皇子,身形僵住了。
他抬手,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
“哎呀,忘了。”
“早知如此,方才就该再快一些回来。”
谢币安再次开口,声音平稳。
“殿下,赈灾需提前调拨物资。”
“您就这般急匆匆赶去,人到了,钱粮未至,亦是无用。”
二皇子闻言,点了点头。
“我当然知晓。”
“我本打算在路上给明家写信,让他们调拨物资。”
“既然今日暂时无法出发。”
“那便现在写。”
他转过身,对谢币安吩咐道。
“去,把那个谁……那个擅长模仿笔迹的,给我叫来。”
“让他替我写。”
谢币安躬身领命。
“是,殿下。”
说完,他便转身退下。
院中只剩下二皇子与范无就两人,二皇子又从怀里掏出那本写着“钱”
字的册子,借着廊下的灯笼光,翻了开来。
他一边看,一边低声念叨着。
“嗯,救灾用的钱粮……”
“还有建楼用的木材……”
“还得找最好的工匠。”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手指在册子上划过。
“也不知剩下的钱,够不够用。”
……
而另一边,范隐也回到了家。
府邸的廊道幽深,灯笼的光晕在青石板上拖出长长的影子。
在经过房门大开的厅堂之前,范隐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很清晰地察觉到了厅堂里,有人。
那呼吸声平稳而悠长,刻意压抑着,不是在压制呼吸,而是怒气,范隐能感觉出来。
是范健。
范隐调整了一下脸上的神情,心念一动,【系统空间】中几卷精心准备的卷轴便出现在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