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信任任何人,也不代表我所图甚大啊。”
肖恩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所图甚大,不代表你一定要主动去做什么大事。”
“还有一种可能,是你要自保。
但你要提防的人,太过强大,你必须计划着与某个强大到极致的人对抗。
这样一来,你同样需要所图甚大。”
“以你如今的地位和武力,还需要提防的人,老夫能想到的,也就那么几个。”
【靠!
】
范隐心中一凛。
【他居然猜到了!
】
【这个老狐狸,虽然被陈平平耍得团团转,但这份洞察力,当真是姜还是老的辣!
肖恩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
范隐脸上恢复了平静,他摊了摊手。
“那行吧,你这个报酬,我收下了。”
肖恩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就好。”
“既然如此,那就说说吧,你想让虎儿,对付谁?”
“现在说了,老夫修书一封,你带给虎儿。
正好你们明天回南庆,顺道带去南境。”
“老夫,也好上路了。”
“等等!”
范隐赶忙抬手制止。
“上路?上什么路啊?我还没计划好怎么用上衫虎这张牌呢。”
“等我之后想用的时候再说。”
肖恩愣了一下。
“那行,等你将来想好,老夫再上路。”
范隐彻底无语了。
“您老人家能不能别动不动就上路了?”
“好不容易脱离监察院的地牢,虽然还是被软禁,但怎么说生活也好了太多,还有庄先生能时不时来看你。”
“您能不能积极向上一点?”
“你让上衫虎帮我,也不用非得死啊。”
“这不是有庄先生能来看你吗?你有什么消息,让他帮你带出去。
我在上京城留了眼线,能帮你传递消息。”
“你随便写封信,我的人都能帮你交到上衫虎手里。”
“你甚至还能借我的人,在背后操弄些一些事情,东山再起都有可能。”
“为啥非得上路上路的?”
肖恩的眼中迸发出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
“当真?”
“当然是真的。”
肖恩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其实老夫也不想死,只是别无选择。”
“但若你所说是真的,老夫,还有选择。”
范隐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