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毒物,对九品高手已难起效,更遑论他这位深不可测的大宗师。
庆皇朝着小太监示意了一下。
小太监会意,又给范隐面前的空杯斟满了酒。
庆皇再次端起酒杯。
“来,陪朕喝一杯。”
范隐也连忙端起自已的酒杯。
两人隔着小小的方桌,遥遥一碰。
随即,同时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庆皇面色如常,仿佛饮的是白水。
范隐却只觉一股火辣的暖流瞬间从喉咙烧到胃里,呛得他忍不住“咝”
了一声,脸颊也微微泛红。
他赶紧扒了两口米饭,试图压下那股辛辣感。
庆皇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嘴角噙着笑。
“怎么,不会喝酒?”
范隐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回陛下,臣之前十几年,滴酒未沾,今日……算是头一遭。”
庆皇哈哈一笑。
“不会喝酒,算什么男子汉。”
“不过今日,你也算是长了见识,开了荤了。”
范隐只能讪讪地附和。
“是是是,陛下说的是。”
接下来,两人便开始默默用膳。
庆皇似乎胃口不大,只是随意夹了几筷子菜,便放下了筷子,端着酒杯慢慢啜饮。
范隐倒是饿了,加上初次饮酒,胃口大开,很快便将碗中的米饭吃得干干净净。
范隐看到庆皇只喝酒,菜都吃的很少,饭更是动都不动,很怀疑大宗师是不是不用吃饭,庆皇如今保持吃饭习惯可能只是伪装。
范隐放下碗筷,用餐巾擦了擦嘴。
庆皇瞥了他一眼。
“吃完了?”
范隐点头。
“回陛下,臣用完了。”
庆皇放下酒杯,指尖无意识地在温热的杯壁上摩挲着,目光投向窗外那片波光粼粼的湖面,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殿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微风拂过湖面带来的水汽,夹杂着淡淡的酒香。
范隐看着庆皇深邃的侧脸,心念微动,决定抓住这个空隙,将心中一个盘桓已久的想法提出来。
他略微整理了一下思绪,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试探。
“陛下,臣斗胆,想起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庆皇收回目光,转头看向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道。
“说。”
范隐定了定神,沉声道。
“是关于那北奇刺客,程居书。”
听到这个名字,庆皇的眼神似乎锐利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一个阶下之囚罢了,有何可说?”
范隐摇了摇头。
“陛下,臣以为,单纯将他关押着,似乎有些……浪费了。”
“哦?”
庆皇眉梢微挑,露出些许兴趣。
“你有何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