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健瞬间严肃起来。
“嗯,毕竟您大儿子作为监察院提刑司,可是有独特的情报来源。”
范隐拿出了自已的提刑司腰牌,向着范健展示。
“胡闹!”
范健突然发火。
“谁给你的提刑司腰牌?又是谁让你当监察院提刑司的?你知不知道监察院是什么地方吗?”
范健生气地问道。
“陈院长托费解老师给的啊,是陈院长让我当的,监察院是什么地方我也知道。”
范隐说道。
“你知道个屁!
陈平平那个家伙,还有费解,居然把你拉进监察院!”
范健还在生气。
范健发过火后,冷静了下来,对范隐说道:
“正好,现在陈平平和费解都不在京城,明天你去监察院交还提刑司腰牌,辞去提刑司之职。
过两天,我在户部给你找个差事,等将来你就可以接我的班了。
算是你的补偿吧。”
“我就不,这个提刑司是我自已想当的,提刑司在监察院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能帮范贤抢内帑。”
范隐说。
“你……你……你这个小兔崽子。”
范健被范隐气的有点胸闷。
范贤赶忙上前,为范健从上到下,来回摩擦后背,顺气。
范贤还一边劝道:“父亲,您消消气,哥当这个监察院提刑司真的是为了保护我。
而且这次淡州刺杀,是那个刺客见到哥的提刑司腰牌才察觉到任务是假的,要不然我就危险了。”
“真的?”
范健问。
“千真万确,那个刺客现在就在监察院大牢,哥可以带您去审问。”
范贤说。
“那还算有点用,这个监察院提刑司就先留着吧。”
范健终于松了口,但是紧接着又对范隐说:
“这提刑司先当着,但是以后找机会,一定要脱离监察院,听为父的,监察院不是什么好地方。”
“是,我一定听父亲的,等这个身份用的差不多了,我就放弃。”
范隐向范健保证道。
接着范健转头就看向了范贤:
“你哥的事说完了,接下来该说说你的事了。”
“我?”
范贤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范健接着说:“你不是都知道了吗?陛下要给你指定一门婚事,和长公主之女林宛儿的,只要娶了林宛儿,就能从长公主手中接过内帑的掌控之权。”
范贤说道:“我的确知道,但是……”
范贤先是走到书桌前,逃离了范健手能伸到的范围以外,接着说:
“我不想娶。”
“什么!”
范健又听到了一个自已不愿意相信的消息。
范贤则是又重复一遍:
“我不想娶林宛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