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隐将信将疑拿了一个放入口中,一咬,苦涩味袭来,好像在吃糊了的面饼,但是细细品尝,又有一点甜味来袭。
(这里的巧克力加了少量的糖。
)
咀嚼了一会儿,范健将其咽了下去,还有点沾嗓子眼,范健喝了口茶顺了顺。
“嗯,挺不错的,入口先是苦涩,后有回甘,风味奇特。”
范健赞扬了一下。
“那这盒就给父亲您了。”
范隐笑着把巧克力放在桌子上。
“有心了。”
范健笑着说。
“没有啥,父亲开心就好。”
范隐说。
可是范健听出点别的意味,所以接着说道:
“你这是有怨气啊,是怪我多年没有去看看过你们?”
“绝对不是,我们兄弟两个身份特殊,自小就处于危险中,还能在淡州相安无事长大,一定是父亲在京城为我们阻挡灾祸。”
范隐说道。
“你真是这样想?”
范健疑惑。
“是的。”
范隐回答。
“你能这样想,为父倒是有些愧疚。”
范健说着,还抬起袖子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
“父亲大人千万别这样说,做儿子的会伤心的。”
范隐左手掩面装作哭泣,右手对着范健摆手。
“可以不演了吗?我有点肉麻。”
范贤说道。
听到范贤这样说,范健和范隐全都放下手,放弃了矫揉造作的表演。
范健又喝了口茶,对范隐说道:
“听说你一见到你姨娘,就抱着她痛哭,还哭诉我是个冷漠无情的爹,我这不是慰藉一下你们兄弟吗?”
范隐则是笑着说:“那不是为了缓和我们兄弟二人和姨娘的关系嘛。
只能让爹来当这个被批判的对象,来借此拉近关系嘛。”
“哦,就是让我来当这个黑脸,你和你姨娘都扮白脸?”
范健反问道。
“也可以这样说吧。”
范隐摊了一下手。
“那结果怎么样?”
范健问的是范隐和柳汝雨谈的怎么样,毕竟这娘俩在自已回来之前,就已经谈了半天了,也没有闹出什么动静。
“谈判圆满结束,我们和姨娘统一了战线。”
范隐骄傲满满的说道。
“哦,统一了战线,对付谁?你爹我吗?”
范健饶有兴趣地问。
“不,不,不,怎么能对付爹您呢?”
范隐摆摆手,接着说:“我和姨娘要对付的是阻止范贤掌管内帑的人。”
“你们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