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宁的脸“腾”
地一下烧了起来。这男人,前面说得那么正经感人,最后一句又绕回了那种事上。
她转过身,瞪着他。
“顾庭樾,你脸皮怎么这么厚!”
顾庭樾看着她生动鲜活的脸。烟花的光芒在她的眼底闪烁,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
他没说话,直接低头,精准地攫取了她的唇。
这个吻和昨晚的凶狠不同,极尽温柔,带着讨好和试探。
他一点点描摹着她的唇形,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程月宁手里捏着那块冰冷的金属牌,胸口却滚烫得像要燃烧起来。她原本想推开他的手,慢慢攥紧了他胸前的衬衫衣襟。
察觉到她的顺从,顾庭樾的呼吸瞬间沉重。
他收紧手臂,将她死死按在自己怀里,加深了这个吻。
周遭的烟花还在不断升空,炸裂。巨大的声响掩盖了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一吻终了。
顾庭樾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底压抑着翻滚的情绪。
“消气了吗?”
他嗓音暗哑。
程月宁咬了咬红肿的下唇,没看他,只把手里的项链递了过去。
“给我戴上。”
顾庭樾眼底闪过一丝狂喜。
他接过项链,绕过她纤细白皙的颈项,手指有些笨拙地扣上搭扣。冰凉的金属牌贴在她的锁骨处,很快染上了她的体温。
顾庭樾满意地看着那块牌子。
“很适合你。”
程月宁摸了摸吊坠,嘴角终于没忍住,往上扬了扬。
“算你有心。这次就原谅你了。”
顾庭樾轻笑出声,胸腔震动。他再次把人揽进怀里,两人并肩靠在栏杆上,看着漫天的烟火。
一吻终了。
周遭的烟花还在升空,炸裂的声响震耳欲聋。
顾庭樾松开对她嘴唇的禁锢,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程月宁的脸颊上。
程月宁双腿软,她手指抓紧他军大衣的边缘,借力稳住身形。
顾庭樾低下头,下巴蹭了蹭她的顶。
“气消了,跟我回家。”
“不回。”
程月宁站直身体,试图推开他横在腰间的手臂。
“长菁姐还在下面等我,说好了今晚我跟她睡。”
顾庭樾收紧手臂,将人再次按回怀里。
“你跟她睡,我睡哪?”
“大伯家那么多屋子,你随便挑。”
程月宁偏过头,不去看他极具侵略性的黑眸。
顾庭樾轻笑一声,胸腔震动,顺着相贴的躯体传给程月宁。
他微微低头,薄唇贴近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顾太太,做人要讲道理。领证到现在,我大半时间都在带兵出任务。你算算,你欠了我多少次?”
程月宁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这男人堂堂一个军区长,怎么能在外面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种话!
顾庭樾无视她的震惊,继续慢条斯理地算账:“按照正常夫妻的标准,一周最少两次。从我们确立关系到现在,你欠我的次数,就算今晚补齐,也远远不够。”
“顾庭樾!”
程月宁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着耳根都像烧着了一样。她压低声音,生怕被楼下的保卫干事听见。
“你不知羞耻!”
“跟自己媳妇要账,有什么可羞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