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惊呼出声。
声音刚溢出喉咙,她的大脑瞬间清醒。
这里不是京市独门独院的四合院!这里是红旗公社刘娟的家!
程月宁立刻抬起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她眼睛瞪得溜圆,眼底满是惊慌。
她腾出一只手,气恼地捶打了一下顾庭樾结实的肩膀。
这男人的肩膀硬得像铁块,震得她自己手心麻。
“你疯了!”
程月宁压抑着嗓音,娇嗔地瞪着他。
她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农村的土墙根本不隔音!两边都有人……”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顾庭樾抱着她,大步走向烧得滚烫的火炕。
他的步伐极其沉稳,连一丝晃动都没有。
面对程月宁的指责,他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深邃的五官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更加冷硬,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他凑近她的耳边,低声吐出两个字。
“我轻点。”
程月宁气结。
这根本不是轻不轻的问题!这房子就不隔音,稍有动静,明天全院子的人都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她。
顾庭樾走到炕边,微微弯腰,将程月宁放在平整的炕席上。
刘母确实把这个客房的炕烧得极旺,隔着厚厚的棉衣,程月宁都能感受到身下传来的滚烫热度。
她刚想翻身坐起来。
顾庭樾高大的身躯已经压了下来。
他单膝跪在炕沿,双手撑在她脸颊两侧的炕席上。手臂肌肉高高隆起,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身下。
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
程月宁彻底慌了。
她有些紧张,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身体紧绷,带着明显的抗拒。这环境太容易让人听见动静了,她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顾庭樾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看出了她的顾虑,也感受到了她的僵硬。
他没有急于下一步动作,而是极具耐心地伸出手。
骨节分明的手指,挑开她厚重棉衣领口的扣子。
一颗。
两颗。
他的动作很慢,慢得让程月宁感到窒息。
棉衣被彻底敞开,露出里面单薄的的确良衬衫。
顾庭樾的手掌顺着衬衫的下摆,直接探了进去。
他的掌心带着常年握枪磨出的粗糙薄茧,指尖还残留着室外未尽的凉意。这股凉意在接触到她肌肤的瞬间,被她身体的温度彻底点燃。
粗糙的掌心与细腻的肌肤生直接触碰。
程月宁身子猛地一颤。
她本能地弓起腰,想要躲避那带着电流般的触感。
顾庭樾的手指有技巧地在她腰侧的软肉上摩挲。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掌控感。
他太了解这具身体了。
他知道碰哪里能让她放松,知道怎么瓦解她引以为傲的理智。
果然。
渐渐地,程月宁攥紧床单的手松开了。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眼神也渐渐失去了焦距,变得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