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庭樾的手臂极具力量他稍一偏转,将程月宁整个人翻转过来,后背严严实实地抵在坚硬的木门上。
单臂横过她的腰际,顺势往怀里一带。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清零。
铺盖卷被夹在两人中间,充当了微弱的缓冲。
屋里没有点灯。只有窗外厚重积雪反射的微光,勉强透过窗棂纸照进来。
顾庭樾身上还带着室外零下几十度的寒气,军大衣的呢子面料冷硬粗糙。但他呼出的气息却是滚烫的,尽数喷洒在程月宁的额前。
程月宁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随即,心脏在胸腔里开始疯狂撞击,度越来越快。
他微微低着头,黑暗中那双深邃的眼睛正死死锁定着她,眼底翻涌着极具侵略性的暗芒。
她知道他想干什么。
“放开。”
程月宁红着脸,双手抵在铺盖卷上,试图借力推开他。
她身子往下缩,想从他手臂和木门之间的空隙里钻出去。
顾庭樾没有出声,只是微微垂眸,看着她在自己怀里折腾。
就在程月宁以为自己快要挣脱时,顾庭樾的大掌动了。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精准地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
五指收拢。
猛地往自己身前一按。
铺盖卷直接被挤扁,掉落在地上。
程月宁的胸口重重地撞上他坚如磐石的胸膛,隔着厚重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垒块分明的肌肉,以及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程月宁脸颊瞬间滚烫。
她立刻偏过头,将视线投向黑暗的角落,死活避开他极具压迫感和侵略性的目光。
顾庭樾看着她泛红的耳垂。
他再次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颈侧,军人的短有些扎人,蹭着她娇嫩的肌肤。
他刻意压低了嗓音,声音里带着几分粗哑的质感,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撩人。
“跑什么。”
顾庭樾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直往她耳朵里钻,“走之前,不是你非缠着我,想要个孩子?”
轰的一声。
程月宁的耳根彻底红透了,连带着修长的脖颈也泛起了一层粉色。
离别那天早上的荒唐画面,在她脑海里极其清晰地闪过。那天是她主动扑上去吻他,也是她死死缠着他不让他走。
但此时此刻,她怎么可能承认!
“我没有!”
程月宁咬死不认,声音因为羞恼而微微颤,“你别胡说八道!我绝对没说过那种话!”
她绝对不承认自己当时有那么不矜持。
顾庭樾的胸腔出沉闷的震动。
他在笑,笑声低沉,愉悦,带着一丝得逞的恶劣。
“好,你没有。”
顾庭樾不再逼她。
他将下巴垫在她的顶,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清冷的香气。双臂再次收紧,将她牢牢地嵌进自己的怀里。
“是我。”
顾庭樾的语调转柔,透着不加掩饰的贪恋与强势,“是我了疯地想你。”
程月宁抿唇不语。
顾庭樾却忽然弯腰,单臂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
腰部猛地力,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程月宁浑身一僵。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