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别紧张,我们是军区的。”
领头的警卫员小王客气地敬了个礼,“我们长想跟您打听点事。”
霍司令从后面走上前来,他没穿军大衣,只是一身笔挺的军装,虽然一脸疲惫,但神情严肃,带着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大爷,和您打听个事儿。”
霍司令尽量放缓语气。
隔壁大爷看着这一身正气的军人,原本戒备的心放下了几分。何况,对方是打听事儿的,他就没回去。
“什么事儿啊?”
“我想问问这户人家的情况,听说他们家原本有个疯闺女,后来好了,是不是这个情况?”
听到只是打听病的,大爷更放得开了,“对,对,是有这么回事。”
霍司令听完,眼里闪过喜色。
大爷一打开话匣子,话就多起来。
“是,多亏了两位好心的姑娘,那两个姑娘,长的可俊了。”
霍司令的警卫员听着着急,“说柳大妈的闺女。”
“哦哦!”
大爷应了一声,继续道:“那闺女可怜,被人抛弃,还怀了孩子,被拉去游街……”
见他扯远,警卫员再次打断他,“大爷,说说陈同志的病吧,我们想知道这个。”
大爷被打断,也不生气,终于回到正题:“给了老柳一瓶药,当天晚上就没听到她闺女哭,第三天就能认人了,可神奇了!”
亲耳听到证实,所有人都很高兴。
霍司令语气都不禁有些急切,“他们去哪了?”
“被那两个俊姑娘给接走了,那孩子可怜,但人言可畏,他们同情那可怜孩子,说要给她换个环境,能更好的生活和恢复。虽然那孩子清醒了,但病了那些年,还是要养养的。”
警卫员急着追问,“那你知道他们去哪了不?”
“那不知道,不过他们是开着和你们差不多的小车走的。”
和他们差不多的小车?
虽然线索依旧模糊,但像他们一样的小车,只能属于军区,这就好查了。
“谢谢大爷,打扰您了,实在不好意思。”
众人上车离开。
车上,霍司令沉思片刻,说道:“去查军研所。”
特制药最大可能性是从军研所流出的,加上开着和他们差不多的车,也就只能是那里了。
警卫员连忙应是,拐进军研所。
两个小时后,军研所,王教授的办公室。
王教授正对着一份实验数据呆,那是昨晚程月宁带走药后留下的原始记录。他越看越觉得精妙,这种合成路径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
“咚咚咚!”
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
警卫员小王带着两名持枪的战士闯了进来,身后跟着面色冷峻的霍司令。
王教授吓得手里的茶杯差点掉了:“你们,你们是谁啊?”
他是一个搞科研的,天天在实验室,并没有把所有人都认全,也没认出霍司令。
但他们偷偷制药,是违规,见有人带兵冲进来,他心虚,他有点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