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大凤那边就会有动静了,我们静观其变就行,就等着看他们到底能够给出什么样的答案了。”
这些个人,各怀鬼胎,各有心思,都暗中在内心已经开始琢磨该如何做了,此时此刻的他们,脸上挂着的都是一抹邪恶的心思,很显然的,他们都很清楚,接下去会生什么,同时也明白,接下去就是看整件事走向的时候了。
他们已经将所有自己的部署军力情况都出卖给了大凤,所以,耶律部势力情况十分的明晰,而他们自己的情况却被自己给隐藏了起来了,这就是他们的私心,为的就是保护自己,坑害盟友。
所以,今晚大凤即便对他们展开进攻,那么受伤的也只会是耶律部以及那些与耶律部关系很好的势力。而他们本身,却不会有任何的麻烦,因为他们已经为自己留有后路了。
黑暗之中,凉州的城门悄无声息的被打开,随后,大量的军队缓缓的从凉州城内出来。他们没有持任何的火把火炬之类的,只是借着一抹夜色行动。
在夜色的庇护下,他们的身影隐藏在黑暗之中。所幸的是,带路的人早已经摸清楚了所有的路线,哪怕是没有任何的照明他们一样能够分辨出方向,以及能够很好的在黑夜中行进。
凉州军眼下是不能够冒然的就暴露自己的行踪的,他们是去偷袭,偷袭如果让对方先知晓了自己的行踪那么结果必然会以失败告终。所以说,所有人几乎都是小心翼翼的在黑夜中行进,保持着自己的身影,尽量的把声音给释放到最小的状态,如此一来,方能够保护自己这边的行踪,不让自己暴露出来。
“王爷,完颜部他们送来的信息没有错,对方的所有布置与送来的信息是一致的,眼下,耶律部的主力就隐藏在那坡面后,数量大约有三四万之多,应该都是精锐。”
凉州军趁着夜色,悄无声息的摸黑到了草原人驻扎的地方。路上,路过了几个草原人的岗哨,不过却没有引起任何的麻烦。因为这些草原人压根就不会想到,凉州军居然敢主动的出城来找他们的麻烦。
在他们的固有思维里,自己不主动找中原人这边的麻烦就已经是阿弥陀佛大慈悲的行为了。对方怎么敢主动的出击呢,所以说,他们压根就没有半点的防备,哪怕是岗哨,他们都沉沉的睡去,都只是作为摆设,起不到毫无的预警作用。
就是这种松弛的心理,导致了他们眼下的情况变得非常的糟糕。他们一点预警都没有,更是没有现凉州军已经摸黑过来了。等他们现的时候,明晃晃的刀就已经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他们甚至于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被手起刀落的给解决掉了。
很快,凉州军在毫无阻碍的情况下,大军就已经抹黑到了耶律部驻扎的地方。此处,乃是耶律部驻扎点,耶律部很聪明,把自己的主力给安置在了草原人大军的最安全的位置。
这个位置,能够让耶律部确保哪怕出现了什么变故,他们也是最安全的,进可攻退可守,可谓是私心慎重把保全自己写的是明明白白的。
然则,这样的心思,他们都看得清楚,当然也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自然而然的,他们也不会真的能够如愿以偿的。耶律部的人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内部的人早已经出卖了他们,不光将他们的位置暴露无疑,更是直接将自己的人安置别处,让原本对方有利安全的地形彻底的报废掉了。
所以说,当凉州军摸过来直面耶律部的军队的时候,他们压根就毫不知情,甚至于的,还在那里做春秋大梦呢。
草原虽然号称有二三十万的骑兵,但不代表着,每一个部落都有那么多人。事实上,二三十万骑兵是整合草原大大小小几十个部落才能够凑出来的数字。但他们都是各自为战的,根本不会把所有人都聚集于一处。
就像眼前一样,各个部落都按照自己的阵营扎营,只是把营地扎在一块而已。而耶律部的营地就在眼前,耶律部如今拥有着草原单个部落最强大的实力,人数大约在三四万骑兵。这是他们主要的战力,别看只有三四万人,但他们都是骑兵,在平原战斗的时候,骑兵的机动力与威胁是无比巨大的,也是中原老是吃亏的原因。
因为中原的战马比草原的天然要劣势,而且,养马的成本也比草原高的多。所以,中原的骑兵数量其实不多,因此,一旦在平原上开战,就容易被草原骑兵突袭的七零八落,以至于虽然人数上往往占据优势,但战力上却吃亏很多。
所以,眼下别看耶律部只有三四万人,但要吃掉这三四万的耶律部骑兵,对于大凤这边来说也是一块极为硬的骨头。
要不是完颜部他们不会出手的话,大凤这边的确不敢如此行事的主动出击。草原人的判断其实是正确的,如果在正常情况下,大凤这边能够守住城池已经是最好的方案了,主动出击等于是放弃自身优势主动找死。
这才是他们如此松懈的原因,但他们绝对没有想到,自己内部也早已经是千疮百孔了,所以说,他们根本无法做到有任何的优势,这也是他们如此凄惨的本质原因了。
眼下的情况下,他们需要面对的可就是一场巨大的考验咯。
萧元庆的目光落在了远处耶律部的身上,眼神里瞬间的散出了一抹强烈的战意。此番此战是最为关键的一战,也是第一场战斗。如果这一场无法完成的话,那么之后就更别谈了。
所以说,他们必须要抓住这一次的机会,全力以赴,今日,不将耶律部吃下的话,那么所有的计划都会沦为空谈,因此,此战他们是只许胜利不许失败的,也需要他们付出最大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