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且放心去吧,一切由我。”
“战阵的事情,我不懂,但城内的那些事情,我会替你们处理好的,你们去便是了。”
秦衍看着萧元庆,然后对其说道。他知道眼下的情况不妙,同时也理解当下处境,所以对着其直接了当的保证说道。对于冲锋陷阵这样的事情,他确实不懂。
毕竟,哪怕是穿越者也不可能是十项全能什么都懂的对吧。像是打仗这种事情,除非秦衍穿越前是当兵的或者是什么军事爱好者,不然的话,根本没有任何的接触渠道可言。也因此的,秦衍自然而然的不懂这些东西,更别说,这是古代战争了。
古代战争,更请求的是一些策略,所以说,秦衍压根涉及不到这方面的知识面。他唯一能够触及到的一些东西,也就是眼前的这些了。所以,此时此刻的秦衍,只是去做了自己应该去做的事情,而非是其他的。
他只要守好这些东西,至于别的就不用再去想太多与计较太多了。毕竟,眼前的这些问题都摆在了面前,其实想太多也无用,因为这些事实就已经摆在了所有人的眼前,因此的,也大可不必再去多想太多什么其他,大家只要保持着这份热忱也就行了。
“好!”
萧元庆答应一声,随后也不再多想什么其他。这一战可以说是所有的关键,他们必须要全力以赴的去面对才行,一旦稍有不慎的话,那么他们将面临的就是最为可怕的一切后果了。
因此,念及此,他们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建设与准备了。
夜幕森森,此时此刻,距离凉州城外大约十里之外的地方,到处都是扎堆的帐篷与营地。这里乃是草原人的军营驻地,此时此刻的他们,也大多都进入到了安歇之中。
草原人一直以来在与中原人的博弈之中占据着有利的位置。他们的固有认知里,将中原人都视为是可以随便欺负的那一类人。在他们的眼里,中原人就是柔弱可欺的存在。
他们不觉得中原人是有什么脾气可言的,在他们的视角里,中原人永远不会主动的攻击他们,而只是会默默的承受他们的攻击。因此的,他们从没有想过,也不会防备什么偷袭。
更何况,这一次,草原人大军压境,全军出击的情况下,他们愈的不觉得中原人敢出城与他们一战了。他们觉得,他们不主动的去找麻烦已经就很给面子了,对方又怎么可能还有什么余力来对付他们。
因此,在他们看来,自己只要不主动招惹麻烦,对方就应该阿弥陀佛的谢天谢地了,而不是耀武扬威的样子,那样的话,只会显得十分的可笑与可怜,让人觉得无比的滑稽。
所以,在白天双方已经试探过对方一轮的情况下,草原人不觉得中原人有什么胆量敢对他们动手的。在他们的视角里,对方早已经是被吓破胆的存在了,根本不用在乎那么多其他的。
他们不主动挑事就已经是很给面子了,对方又有什么好说别的呢,也因此的,他们根本没有任何的防备之心,甚至于多余的巡逻都没有。
而在此刻,一个帐篷内,一群人却聚集于此。他们是完颜部,慕容部,与孛儿只斤的部这几个部落的人。此时此刻,他们的目光彼此看着对方,眼神里带着一抹不一样的拘谨表情,彼此之间都在看着对方,像是一副都在等待着的样子。
“都吩咐下去了没有,过会要是真打过来,我们要当做什么都不知晓的样子,同时,也要尽量的拖延,让大凤的人去解决耶律老公,我们只要作壁上观,看着这一切就好了,至于别的,也就不用去计较太多了。”
眼神里带着一抹深邃,目光看着众人说道。说话的人不是旁人,而是完颜部的可汗,对方扫视在场众人,心情难掩一丝的激动。说真的,他对于耶律部早已经是看不惯了,内心始终想着要解决掉耶律部这个大患。
但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好的机会,这一次,他们终于是抓到了这个好时机,若是大凤这边,真能够一击将耶律部彻底的击溃的话,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天大的好事情。到时候,草原上就有一次的群龙无了,他们又有崛起的希望。
届时,虽然在场的这些个人未必会如同所愿的将霸主之位拱手相让吧,但至少来说,他还是有所保障,可以有机会去争取一下的,好过如此的被动什么都做不了的样子。
“放心,我们那边绝对没有问题,到时候,我们的人会尽量的拖延时间,给他们制造足够多的时间让他们自己打起来的,这点,可以放心。”
“我们也是,我已经吩咐下去了,保证不会出问题。”
其余两个部族的人当然也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如今就是将草原的手牌全部都洗回去的好时机。他当然也清楚这些事情所带来的好处了,脸上挂着笑容,嘴角泛着一抹弧度,他们很清楚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去做。
说真的,这都是机遇啊,他们也明白,抓住这次机会带给他们的将是非常优越的好的条件。所以说,他们都已经心中有数,也都明白该如何去做。有些事情,该做就是得做,所以说,他们也都清楚的明白自己究竟应该去怎么做才好。
“很好,抓住这一次的时机,对于我们来说就是最好的机会,我们不能够放任这样的机会流失,耶律老狗,也必须死。耶律部,绝对不能够让他们梦想成真,他们的梦想成真了,我们就完蛋了。”
“诸位,我也知道诸位内心想的是什么,我也明白你们也都有各自的野心与私心,但我还是那句话,当务之急,我们先要解决的事耶律老狗他们,不解决他们的话,我们永无翻身之日,只有解决了他们,我们才有真的机会,所以,希望诸位千万不要忽略了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