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反问,令慕容霸与完颜雍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的确,如果说,他们觉得已经有使臣在与他们交涉了的话,那么后续这一切又是为什么呢?
显而易见的,就是因为不满这一层,所以双方才要见面的对吧。既然都是道上的狐狸,那也不用特意的装什么单纯,大家心知肚明是怎么一回事,完全也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的,那样的话,只会让人觉得虚假。
“大家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有些问题就无需多问了,问也是无用的,不是吗?”
微微一笑看向对方,然后对着对方说道。表示这里面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是怎么一回事。何必要如此的遮遮掩掩,大家通过官方渠道在这里见面,岂不是就是已经说明了一切了吗,既然都已经说明了这一切了,何须还要再说其他的东西呢。
说多了,反而显得虚假的很,倒不如痛痛快快的说明白了,大家敞开了说,也就不必再有什么其他的问题与麻烦,这不是再好不过了吗?
闻言,双方对视了一眼,在对方的眼神里果然都看到了心照不宣的表情。的确,有些东西,大家都既然已经来到这里了,也无需在遮遮掩掩的,那样反而显得不够真诚,既然愿意来到这里,那就说明了情况了,也就不必再去计较那么多,有些问题,既然已经摆在明面上了,那很多的东西就更加不必再去多想什么其他。
就像眼前的一幕一样,大家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何必在遮遮掩掩的说那么多呢?
“呵呵,既然如此,大家就都明人不说暗话了。说吧,你们凉王找我们到底是为什么?”
眼看萧卓都已经把话说到这种份上了,完颜雍与慕容霸倒也没有继续装傻充愣的意思,而是看向了对方问道。想知道对方既然都已经看出来了,那么他到底什么意思,意欲何为呢,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闻言,萧卓的目光看向了对方,眼神里带着一抹深邃。萧启同样的眼神犀利的盯着对方,然后微微一笑。
“找你们,自然是为了与你们做一桩买卖咯。”
“其实很简单,我们虽然是敌对的关系。但眼下却拥有着一个相同的敌人,我们中原有一句话,叫做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很显然的,眼下,你我之间应该是朋友的关系才对,你们说,是不是?”
抬头目光看着对方,然后冲着对方说道。直接表示,双方现在的关系,应该是朋友关系才是。
而听到这话,慕容霸与完颜雍却是对视一眼,随后露出了一抹讥笑。
“呵呵,朋友,我们是朋友?”
“你们开什么玩笑,草原什么时候与你们中原人可以做朋友了。我们草原与你们中原,一直以来都是你死我活的局面,这一点,你们自己清楚,我也清楚,大家都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你们又何必惺惺作态的表示与我们是什么朋友呢?”
“就比如这一次,我们都已经大军压境到你们家门口了,难道你们觉得这还是朋友吗?”
闻言,对方笑着回答,显然对于这种说法是十分的不赞同的。他们可不觉得与大凤或者是中原的人能够成为什么朋友,他们彼此之间的仇恨已经延绵了几百年了,双方不可能是成为什么朋友的关系的。
因为谁都知道,除非一方彻底的消失,不然另外一方绝对不可能能够安心,因此的,这朋友之说纯属于无稽之谈,更是有种令人贻笑大方的意思了。
“‘朋友’这个词可以定义为很多种,我们未必可以成为像你们嘴里说的那种朋友,但却可以成为另外的一种朋友不是吗?很多的问题,并非是有什么绝对性的,很多的东西,表面看是那么一回事,实际上又是另外的一个回事,没必要把事情说的那么绝对,那样的话,只会显得我们很可笑!”
目光盯着对方,然后直接的表达说道。他当然懂对方言语里的嘲讽意味了,说真的,他也明白对方到底想要表达的意思是什么。但朋友这种东西,可以有很多种的意义,没有什么是必然要概括在其中的。
狐朋狗友是朋友,生死之交也是朋友,许多的东西,并不是完全被定义在一个框架内,有些东西,本身来说,就没有完全的定义可言,所以倒也不用说的那么的绝对。
“你们到底想要说什么?”
完颜雍与慕容霸到底是草原人,被萧卓与萧启那么一说整个人都陷入到了一种糊涂的状态里了,奇怪的目光看向对方,不知道对方到底想要表达什么。很明显的,有些东西,他们的确无法说的过对方,整个人也一下子陷入到一种不知所谓当中,不理解对方到底想要说什么。
看着对方,他们的目光之中带着一抹疑惑,想要知道,对方到底想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其实很简单,我们想要表达的意思就是,眼下我们有着同样的处境,有着同样的敌人。虽然未来不一定能够成为朋友,但眼下至少是可以成为朋友的不是吗?”
萧启看着对方,然后直接的说道,说明眼下双方之间是存在相同的利益关系的,至少此刻来说,双方是有机会成为朋友的关系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闻言,对方皱眉的看向其问道。眼里依旧带着一抹困惑,很显然的,还是有些不知所谓。他不清楚对方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不过光从对方这话语里就不难看出,他似乎有很多的东西想要表达。
当然了,他们也不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听懂。至少对方说的什么朋友敌人之类的,他们是听懂了一些的。不然他们也不可能来到这里,所以说,大家都心知肚明,双方共同敌人到底是谁。
“耶律部!”
“如今,你们草原上的大可汗,霸主耶律部就是我们共同的敌人,难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