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往外拖,拖到门槛处,开始呼兄唤弟,合力将橘子抬了出去。
燕屹承受不住这样的喧嚣,起身道:“去章家酒楼,订好了阁子。”
四人出门,爬墙出去,小孩们追过来:“二姐码头有炮仗了!”
“姑姑还有烟花!”
“姑姑买一点好不好?”
琢云跨坐在墙上,点头,随后翻身就走。
张保康上了墙又翻回来:“我的狗,啸天!啸天!”
狗在一个小孩怀里扑腾,小孩依依不舍,把小狗还给张保康。
四人一狗,到章家酒楼二楼阁子落座,两张四方桌拼到一起,是个大摆宴席的架势。
张保康叫人抬上席面,扭头问燕屹:“屹哥,你喝不喝?”
“喝。”
“二姐喝冰糖梨水行吗?”
“嗯。”
酒保先端上来一壶温好的黄酒,一壶冰糖梨水,燕屹端起梨水,倒上两杯,一杯推到琢云面前,一杯一饮而尽。
书田提起酒壶,斟上两盏,一盏给自己,一盏给燕屹,无视张保康。
张保康有错在先,讪讪执壶,给自己倒酒:“小田,还气呢。”
“你跟啸天喝去吧。”
书田端起酒盏,在燕屹杯子上一碰,说自己要是进了内狱,根本等不到挨烫。
张保康点头,认为自己的骨头也没硬到这种地步。
行菜的先上一道炉焙鸡,酥熟香脆,燕屹夹一口鸡,连脆骨嚼碎吞下去,端起酒盏,喝了一口。
酷刑带来的疼痛已经逐渐散去,但留下来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留在他的肉里、灵魂里,成为这场惊魂动魄事件的沉默证人,加重了他的分量——他自己的分量,以及在琢云心中的重量。
他和张、书二人区分开来,迅成长,真正进入到了她的世界。
鹿肉包子、熟鹅跟着端上来,紧接着是一盆大肉蘸蒜泥、一碟姜豉水晶肉,一碗炙兔肉、一碟酥骨鱼,一大盆冻姜豉猪蹄子。
中间点缀着一道豆腐,豆腐里也浇了浓稠的肉汤。
琢云喝一口冰糖梨水,拿起筷子,开吃炉焙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