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何会有人认为,我会因为袁娘娘处的事对谢祖母有暗恨在心呢?”
冷胭顿时悔断肝肠,早知被拉来问这个,不如得罪那一群,现人见渟云拉着自个儿到了暗处,笃定不会过来。
她急唾了一嘴,横眉道:“谁说的这浑话,明儿一早告到祖宗处去。”
“不是。”
渟云摆手道:“我就问这理儿。”
要论当天罪魁祸,数完那一屋子也数不到谢祖母头上,恨她作甚。
要说二月间谢祖母不许自个儿回观子,生些暗恨是有的,反正最后也回去了,就算了。
冷胭见她问的执拗,约莫不得个准话不罢休,斟词酌句道:“该小人心嫉,怕不是想着,那天老祖宗没顾上你,你就。。。。。”
“哦。”
渟云大悟,打断道:“我知道了。”
她点头连连,“他是觉着,我认为谢祖母该护着我,结果没有,我希冀落空,不成恩便成仇。”
“约莫是这个说法,姑娘你明理通透,可别受人挑唆。”
冷胭道。
那天究竟如何,无须谢老夫人严令噤口,底下丫鬟婆子都被赶去了后堂,压根没谁看见经过。
只但渟云回来就一病不起,纤云却生龙活虎,是个人都能猜到一二。
“嘁。”
渟云重嗤一声,翻着白眼转身往明堂处。
怪道她许久没想明白谢承是个什么意思,倒也不是明理通透,全然想不到这弯酸狭隘。
而是。。。。。。。。
她看到辛夷捧着盒子小跑往跟前来,眉飞色舞道:
“咦,你怎么就回来了,大郎君说啥呢,我刚儿跟她们都看过了,咱们也是老祖宗心尖上人了。”
她举了举盒子,“怎么样,我现儿个就去搁在你枕头底下压着?”
“去吧。”
渟云点头。
而是,她从来就没想过,除师傅以外,谁会庇护着自己,谁又该理所当然的庇护着自己。
如此,既无希望,何谈得上失望。
辛夷没听出渟云话里敷衍,扭头往里去,苏木揽着件软丝薄氅在旁已候得一阵,只等人走,立即上前道:
“晚来天凉,姑娘定是还要在书案处坐一阵的,加个衣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