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观照尊者是高人修士,一心向道,必不会帮你。”
陶姝斩钉截铁,顿了顿,看往丹桂道:
“你是什么东西,能越俎代庖站在云姐姐前面,她在谢府过了什么日子,轮的到你来。。。。”
“你走。。。“渟云指着门口,“这里是我的房间。”
“是吗?”
陶姝扬脸道:“谢府的四娘子,凭何在深山老观有房间,你是道是俗?敢去谢府祠堂论否。
不必让你的丫鬟摇唇鼓舌挟恩,若非当年举措,只怕你在谢府的日子更难过,咱们不过两全其好。”
她指向墙上壁龛里供着的三清,“祖师在前,云姐姐敢不敢誓,说当年全无半分私心,若有虚言,天数便叫你与观照尊者一刀两断。”
渟云无动于衷,陶姝等得片刻,笑与丹桂道:“你看,她不敢。她借我势谋利,我借她时谋权,”
她依旧看着丹桂,问的却是“你是真想帮袁娘子得偿所愿,还是想借此讨好宋隽,反正他走与不走,都会记着你的恩。”
不过确实我先求于她,当我欠的,我已经还了。
她求我时,我已经还了,今日我们就。。。。”
陶姝松手,双鱼跃然于渟云眼前。
“各凭手段,如你所言,师傅定不偏我,也不会偏你。”
“她还什么了,她还了你啥,你什么时候求过她。”
丹桂六神无主连问数声,年年那千两银子是双方你情我愿,决计用不上渟云开口求。
明明陶府还能多给,是渟云不肯要。
“你究竟求了她什么,你究竟求了她什么?”
丹桂抓住渟云胳膊猛摇。
“她不是你师傅。”
渟云艰难抽出胳膊,退步再退。
“是与不是,自有分明。”
陶姝转身往外,行至门口停住,背对着渟云二人道:
“你不会真当自己是个菩萨吧,云姐姐,做人做事,总有代价。
道家不问善恶,只讲因果,怎么,你要违道?
装个好人,就可以不用为你得到的东西付出代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