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就是个假道士,你什么都是假的,你怎么敢站到这要她师傅为你保荐。
你难道不知道她最想的就是回观子,现在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你但凡是个人,你就不要和她抢。
你有今时今日,全是她给的。”
她越说越是慌张,看陶姝毫无动静,丹桂转身搡了搡渟云,“你说话啊,你怎么回事,你哑巴了。
你赶紧给她说,咱们日日盼夜夜盼就等这一朝,你说你在谢府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你说你当初为了给她画个画把张家祖宗都得罪了,你说,你说。。。”
她看了陶姝看渟云,“你们俩说话啊,说话啊。”
“幺娘。”
恐惧来的后知后觉,此刻方从脚底攀爬到心口,进而麻痹四肢百骸,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抬起一根手指,渟云颤抖指着陶姝腰间配子:
“我没问你要过什么,把。。。。。把。。。。把那个送我吧。”
“你要过了,你要我去宋府递一句话。”
“递什么话,递什么话,我们往宋府递什么话了。”
丹桂问渟云,“你问她要什么东西去递话。”
又诘问陶姝道:“她要什么东西去递话了,我还给你。
是什么东西,”
她抓着渟云迫切道:“还给她啊,银子是不是,我那有,还给她,全都给你,你还给她。”
“我是可以求圣人赐一张度牒,但那是天家女眷获罪的待遇,”
陶姝甚是冷静,“我不能以此入冠。”
“你不能,她能啊,你去给她拿一张,管她什么待遇。”
丹桂指着渟云道:“给她拿一张。”
“她拿不到,除非谢府肯签文放籍,我为什么要得罪谢府。”
陶姝一手将阴阳佩死死攥住,盯着渟云道:“你现在有没有后悔去给宋六郎传话。
我让你不要去,你本来有机会的,谢府暗中四处盘查,差点牵连于我。
“怪不得,我说咱们要往陶府馈岁,你那头借故推脱。”
丹桂哈哈数声,嘲道:“她为你赴汤蹈火,你对她是见死不救。”
“别说了。”
渟云劝住丹桂,轻声与陶姝道:“师傅不会帮你的,她一心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