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的父族和母族,被卢远舟那个畜生杀得一个不剩。他以为哀家没有靠山了,以为哀家只能在宫里等死?呵呵!”
女子跪了下去,声音颤:“太后忍辱负重,天日可鉴。”
谢瑾衣重新转向屏风:“哀家的族人,不会白死。”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合十,重新闭上了眼睛。
“很快,”
她的声音在地宫中回荡开来,“便是哀家掌权的天下了。”
……
翌日,凝华宫。
菜地边上,楚云霜躺在软塌上,晒着太阳。
萧煜白蹲在菜地里,手里拿着一把铲子在栽菜。
他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常服,袖子挽到肘弯,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臂,上面沾了不少泥点子。
他浑不在意。
他心不在焉。
楚云霜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动作,嘴角抽了抽。
“陛下,种反了。”
萧煜白低头看了看,手里这颗菜根部朝上,叶子朝下,确实是反的。
他面不改色地把葱拔出来,翻了个个儿,重新种进去,然后把土拍了拍。
“好了。”
他说。
楚云霜看了一眼,根部还是露在外面。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这棵葱较劲了。
安哥从角门那边快步走了进来,脸色急切。
“陛下,云主,属下有现。”
萧煜白立刻扔下铲子。
楚云霜:“是不是太后有动作了?”
安哥点点头:“昨夜子时,黄公公带着几个人从角门出去,往京兆府的方向去了。属下跟了一段,确认他们是冲着大牢去的。”
萧煜白一直紧绷的肩头渐渐放下,额头的青筋却突了出来。
楚云霜摇头道:“咱们这位太后,还真是一点都不让人意外。”
安哥看了楚云霜一眼,又看了看萧煜白,试探着问:“陛下,云主,咱们什么时候动手?要不要属下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