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令申眸中掠过毒蛇般的幽光,
“如此,也就更证实了他是杀人凶手的事实!若对这般明证还视而不见,玉侍卫长,这恐怕会寒了天下人的心!”
玉砂最不耐烦和这些文人磨嘴皮子。
她长剑一振,直指对方咽喉:
“再敢抗命,休怪刀剑无眼!”
高令申惊呼一声躲到衙役身后:
“玉侍卫长何必动怒?下官也是秉公办事啊!”
她藏在人后阴恻恻补了一句,
“除非陛下此刻醒来说话,否则下官……不得不秉公执法!”
玉砂狠狠向前,与高令申凶狠对视。
雪花安安静静地飘落着,衬得赌坊里的氛围越剑拔弩张。
千钧一之际,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威严的怒喝:
“胆敢对朝廷命官刀剑相向,玉侍卫长,好大的官威!”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卢远舟在一众侍卫簇拥下缓步登楼。在场官员纷纷躬身行礼:
“参见卢相!”
“卢相安好!”
玉砂虽然不情愿,但她品阶毕竟比卢远舟低,也只能依礼对卢远舟低了低头,道一声:“卢相。”
“你既知见到本宫要行礼,想必在朝为官的道理还没忘干净。那为何要对秉公办事的高大人刀剑相向?”
玉砂盯着卢远舟官袍上的仙鹤补子,眼神冷厉:
“陛下都说了,云妃娘娘从始至终都同她一道,高大人还非说云妃娘娘是刺杀贺荣芮的嫌犯。”
“哦?”
卢远舟冷笑,“可据本相所知,今早小周美人进殿伺候之后,云妃便负气离宫。他身边的安公公骂了一路,宫里多少人都听见了。难道玉侍卫长还要睁眼说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