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针对异教或者不信教的敌人,杀伤力更是显著。
一时之间,前后衔尾逃命的众人纷纷出一声闷哼,脸色变得苍白。
一名此前就受了伤的肃慎骑兵更是直接翻落马背,七窍之中鲜血直流,眼看就要断气。
周骁虽然是太平教的人,但也受到了轻微冲击,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眼中光芒黯淡。
倏然,叶炳欢眼神一凛,猛地勒紧缰绳,胯下战马惊立掀蹄。
下一刻,一颗炮弹落在五丈开外,轰然炸开!
接连的冲击让周骁的伤势越来越重,口中血水不停。
可他却浑然顾不得自己,眼睛瞪圆,盯著一名快逼近,打算趁火打劫的肃慎骑兵。
「二虎,后面有狗!」
周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怒吼提醒,接著眼前便是一黑,就此晕厥了过去。
铮!
就在刀风将要削断鬓刹那,叶炳欢似后知后觉,终于回头。
近在咫尺的雪亮刀身映出肃慎骑兵狰狞的表情,还有叶炳欢那双淡漠的眼睛。
噗呲!
一道寒光跳起。
这名肃慎骑兵根本没看清生了什么,便惊觉视线天旋地转。
叶炳欢翻身下马,一脚踢飞落在地上的敌人脑袋,平静的看著勒马停在二十步外的朱里真骨。
后者同样也在打量著这名预备圣兵打扮的男人。
对方刚才的反应,以及那反击的一刀,可不是还没上道的倮虫能够做到的。
「你是外教潜伏的谍子,还是旁道偷渡进来赚钱的贼人?」
朱里真骨盯著叶炳欢,沉声问道。
轰!
炮弹又在林子上空炸响,气浪震得枯枝簌落如雨。
「你这张嘴是真臭啊,就不能给你欢哥我一个上档次的身份?」
叶炳欢缓缓道:「老子不想掺和你们跟太平教之间的这些破事,只是暂时来这里避避风头罢了。现在大家都在逃,不如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朱里真骨的脸色在叶炳欢说出第一句的时候,便陡然阴沉了下来。
「宰了他,穿林回城!」
将令下达,烦躁不安的战马开始迈步加。
「就非要撞上来找死?」
叶炳欢歪头一笑,将手中那把太平教免费下的长刀插在脚边。
右手抬起,掌心对准冲自己迎面冲来的骑兵。
「人屠命域。。。」
叶炳欢五指一扣,一股莫名的力量瞬间激荡开来。
刹那间,方圆三十米内的时间仿佛被拉长放缓。
被炮火炸断的枯枝悬停半空,马蹄溅起的腐叶上突现笔直的切口,一条鼠尾辫子上缀著的命钱无声破裂。
冲在最前方的肃慎骑兵连人带马似撞上了一层的无形刀网。
马颈浮现出一根分明的血线,鬃毛顺著切口往下飘落,骑卒藏在袍下的铁甲出钢针刮瓷般的锐响,覆在脸上的血痂突然崩碎。
他的上半身沿著一条倾斜的刀线滑落马鞍,支离破碎的脏腑脏器哗啦啦掉了一地。
紧跟在他身后的第二骑正在挥刀,握刀的五指突然齐根掉落,口中的喊杀声戛然而止。
当他的脑袋被沿著鼻根横向切开的时候,这名骑卒似乎终于反应过来生了什么,一双眼珠不断往下坠,似想看清楚自己的身体,可看到的却只有一具正在远离自己的残缺尸体。
尸体被狂奔的战马朝前拖行,脊椎骨一节节断开,只剩下两条腿还挂在马鞍左右。
朱里真骨将这一切看得分明,惊骇欲绝的同时,却没有选择坐以待毙,而是在坐骑倒毙之前,奋力踏蹬,借力腾空而起,挥刀砍向叶炳欢。
叶炳欢见状冷冷一笑,微扣的五指再收拢一分。
「杀界。」
一瞬间,那张无形的刀网骤然收束,朱里真骨右臂应声断裂,手中的命器也断成一块块碎片。
皮袄迸裂,甲胄寸断,那枚绑在金钱鼠尾辫梢的银命钱倒是逃过了一劫,但鞭子却跟后脑勺彻底分了家。
朱里真骨双眼圆瞪,眼底涌动著神道气数,口中大吼著肃慎教神只的尊号,可齿间刚迸出「满谷」之时,他的颈侧突现一条斜线,下颌连著半截舌头砸进了落叶中,后续的娘娘」二字也被血泡破裂的咕嘟声取代。
噗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