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又会是谁?霍时序,你何必这么着急呢?”
她认定了他。
霍时序也不想解释,“是不是我,自己去查。”
宋南伊跟宋知令见了一面。
事情差不多跟秘书说的一样。
合同造假不存在。
举报他的目的,就是想让项目停工。
他给她一些名单,“这些人,以前是比较交好的,你可以去借借,看看能不能把保证金凑出来,要是项目停了,损失可不止这个数,到时,就难办了。”
“爸,如果凑不齐保证金,项目只能停下,你会怎么样?”
她六神无主。
“可能是把牢底坐穿吧。”
宋知令无望地说。
宋南伊难受。
她不接受这样的结果。
她接过名单,“爸,你放心,我就是求,也求他们帮我们渡过难关,我一定不会让你把牢底做穿的。”
现实,远没有想象的那般顺利。
宋南伊一口一个叔叔伯伯的叫着,也没有撬开这些见风使舵,人走茶变凉的人的怜悯。
好象他们都预测过,宋家从此会衰败。
生怕惹上霉运一般的躲着。
更不提,借钱了。
宋南伊想过抵押房子,抵押自己的珠宝工作室,但杯水车薪。
百亿啊。
这对他们宋家来说,是一个天文数字。
她该去找谁帮忙?
谁又肯帮她呢。
要不去借高利贷?可一旦借了高利贷,就等于提前家破人亡。
怎么办都是两难。
怕母亲提心,她没有跟她讲这件事情,只是说父亲去出差了。
所有的苦和难,她一个人咽下。
窗外,下了起雨。
敲打着桦树的叶子,象一首交响曲。
她缓缓地闭起眼睛,憔瘁,迷茫。
手机在桌上震动。
她摸起来看了一眼。
是霍时序的电话。
这个时候,他怕不是来落井下石的吧?
“喂?”
“你爸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人出来了吗?”
他的话像关心。
宋南伊没有太多抵触情绪,声音丧丧的,“还没有。”
“需要我帮忙吗?”
他主动提起,也把丑话说在前头,“不过,我有条件,宋氏股权的百分之十要给我。”
“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个条件,回家,照顾儿子。”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凑齐保证金。”
宋南伊错愕半晌。
“你的条件,会不会有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