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时序,我们纠缠了两世了,我们和解吧,好吗?”
他淡淡地瞥过视线。
和解?
怎么和解?
用曾经丢过的半条命吗?
“南伊,前世产床的血,和我跳河得自尽,已经一命还一命了,是你一直放不下,我以为上天给我们一起重生的机会,是想让我们好好放下恩怨,幸福生活下去”
他自嘲地笑了,“你不肯啊,你出走三年,我等了你三年,我给了你三年的自由,我相信你是爱我的,只是无法释怀,你需要时间,可你呢,你怎么对我的?”
好象很多事情,都经不起推敲。
一旦层层剥开。
不是眼泪就是血。
“你还在恨我,星言活着,你妈也没死,这还不够吗?你还要恨到什么时候?宋南伊,带着恨过日子,你不累吗?可我累了我们之间没有所谓的和解,就这样吧。”
他的话很冷。
很凉。
好象前世在产床上被拿走生命的是他,而不是她。
他说他受到了伤害。
难道,一直在受伤害的不是她?
宋南伊内心五味杂陈。
心脏一抽一抽地疼。
她不知道这疼,是为眼前的男人的委屈,还是为曾经的自己。
“所以你在为自己不平?你要打压宋氏吗?你要报仇吗?还是说”
说到这儿。
宋南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父亲秘书打来的。
“什么?怎么会这样?好的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宋知令出事了。
被人举报合同造假。
公司帐上的钱,全部冻结。
只有交纳的百亿的保证金,才能让项目继续进行。
宋知令被带走调查。
事发突然。
宋南伊猜,是霍时序搞的鬼,他最擅长用这种卑鄙的方法,报复别人。
“是你吗霍时序,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设计陷害?你为什么非要搞我的家人?你有本事冲我来不行吗?”
霍时序苦笑。
看吧。
一旦出了事。
他就被默认为是那个凶手。
宋南伊从来没有信过他。
他没有解释的兴趣,“随便你怎么想。”
男人起身往外走。
宋南伊冲他面前,甩了他一个巴掌,“霍时序,到底是不是你?”
脸被打偏。
有点疼。
他动了动腮上的肌肉,墨色的眸子,骤紧,“宋南伊你的脑子呢?这明显的对家设计,也看不出来?你爸被人设计了,这个人,不是我。”
“真的不是你?”
宋南伊茫然了。
父亲向来做事谨慎,在商场上,他很少与人结下梁子。
怎么突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