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薛助的一再渲染下,姜若菡在心里也忍不住担心起来。
宋雅清和沈淮向家人坦白不伦关系的概率是不高,但假如他们两个人真的那样做的话该怎么办?
姜若菡完全没有头绪。
这也不奇怪,要是姜若菡有办法的话,她此时此刻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这一个月的时间以来,姜若菡一直有在思考解决的办法。
但姜若菡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完美解决这件事的手段。
不管自己怎么做,姜若菡肯定,沈淮、宋雅清、薛助、自己四个人里都肯定会有至少一个人受伤。
把事情隐瞒到底,似乎是损害最小的方案。
“哼…。”
薛助看着姜若菡的脸,冷哼了一声,“我就知道姜阿姨你还是给不出答案来。”
姜若菡脸上浮现出几分羞愧。
“那今晚上的麻烦,姜阿姨你想好怎么解决了吗?我妈现在可还是在外面看电视哦。”
姜若菡听到薛助的话露出几分苦恼的眼神,不过却也没有太过紧张。
在她看来,自己只要等到宋雅清睡觉之后再偷偷离开就好了。
薛助观察姜若菡的反应便能猜到对方心里是怎么计划的,他的脸上绽放出一抹诡笑,“姜阿姨,你不会是打算等我妈睡觉之后偷偷溜走吧?你又不是没当过孕妇,难道不知道孕妇晚上的睡眠状态很不稳定吗?说不定,我妈就刚好在姜阿姨你试图溜走的时候醒过来。另外,请来照顾我妈的佣人也跟着回来了,我刚才听到了她说话的声音。为了防止出意外,她每晚上可都是守着我妈到天亮的”
姜若菡表情变得很难看,语气不太坚决地道,“我只要小心一点的话…总不能今晚上我都不回家吧。”
“嗯,只要姜阿姨你不担心被撞见的话可以试试。不过我建议姜阿姨你还是提前想好如果你真的被我妈撞到的话该怎么解释。”
抓瞎的姜若菡向薛助寻求建议,“那小助你说该怎么办?”
姜若菡还没有察觉到薛助这番提问藏着的险恶用心,因为这是在薛助的家里姜若菡下意识地就想要倚靠对方,而忽视了自己才是人生经验更加丰富的那个。
“我有一个很保险的方案,那就是姜阿姨你留下来在我房间住一晚上,明天早上我和我妈要赶去机场接人,到时候家里就没人了,姜阿姨你等到那个时候就可以安全离开。”
因为房间光线昏暗的关系,姜若菡没有注意到薛助脸上的坏笑。
不过听到薛助的这个方案她还是脸红地摇了摇头,“那怎么可以…”
薛助的房间只有一张床,尽管这段时间以来两个人做了许多出格的事情,但对于姜若菡来说,和丈夫以外的男人在同一张床上过夜还是难以接受——这个逻辑听上去有些奇怪,但也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有点类似于部分人把亲吻看得比做爱还要更重、愿意做爱却不一定愿意接吻。
“有什么不可以的?”
薛助反问道,“事到如今,姜阿姨你居然还会在意和我睡一张床?”
“哦,我懂了…”
在姜若菡做出回应之前,薛助抢先一步、装出一副若有所悟的口吻,“一定是因为我们还没有做到最后一步,所以姜阿姨你才这么抗拒。”
薛助这下脸部的演技还是不错的,可姜若菡还是从薛助的眼神和语气中察觉到危险的气息。
姜若菡双手推在薛助的胸口上试图让薛助从自己身体上面让开,“小助,你先让我起来…啊!”
姜若菡没能推动薛助,反倒是原本还用双手撑住身体的薛助整个人压了下来把姜若菡给镇压住。
身体突然承载了薛助全部的体重,让姜若菡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姜阿姨,你这么大声是想要让我妈听到吗?要是真被我妈发现,姜阿姨你有办法解释清楚吗?”
姜若菡对于薛助压住自己的动作有些生气,她压住自己的声音反过来批评薛助道,“还不是你突然压下来,小助,难道被发现了你就能向你妈妈解释吗?”
薛助短暂思索后迅速给出回答,“姜阿姨你说得有道理,要是被发现了对我来说也是一个麻烦呢。不过实在没办法的话,我干脆和我妈摊牌好了,反正我早就忍到极限了。我会把我对姜阿姨做的那些事情都坦白出来,不过在那之前,我是怎么知道沈淮和她的关系的,知道之后情绪又是多么地愤怒,接着怎么找上姜阿姨你帮忙,但姜阿姨你根本没有办法,最后主动提出用自己的身体来补偿我,我会把这些全部都告诉我妈。我不信,等听完这些,我妈她还可以指责我。”
说着说着,薛助像是想通了什么,用若有所思的语气继续自言自语道,“没错,先下手为强说不定是一个不错的方法,反正过几天家长会后我妈她可能真的会和我公开与沈淮的关系,在那之前,与其忐忑不安地揣测等待,还不如在那之前先把这件事捅破呢。”
听到薛助的这番话,姜若菡涌出一阵无力感,她不太能理解薛助的思考模式。
在她看来,宋雅清过几天向薛助坦白真相的概率并不算高,薛助根本没有必要以必定发生的前提去做应对。
更让姜若菡恐慌的是,换做另外一个人姜若菡会认为对方只是在口头上放狠话、等到临场的时候自然会退缩。
可薛助不一样,结合这段时间以来姜若菡观察到的薛助时不时偏执中带点疯狂的表现,姜若菡认为薛助是真的能做出先下手为强和宋雅清摊牌这种有勇无谋的事来。
薛助并不知道姜若菡这一会儿心里是怎么想自己的,压住姜若菡身体的他享受着美妇的一对巨乳按摩着自己胸口的美妙触感开口问道,“姜阿姨你还要挣扎吗,我不会捂住你的嘴巴,你如果不喜欢的话现在就可以大声呼救。”
和薛助的身体贴在一起的触感让姜若菡很不自在,薛助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更让她有些气苦,“小助,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没想怎么样,我只是有一个更好的办法。”
薛助嗅着姜若菡身上的香气,还恶作剧地用自己下半身顶了顶身下的姜若菡,“姜阿姨这么抗拒和我一起过一晚上不就是因为我们始终没有做过爱吗?所以要解决姜阿姨你的这个疑虑也很简单,只要我们真的做爱,姜阿姨你肯定就不会再介意和我一起在床上睡一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