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阿姨,我私底下也认真思考过,叔叔去世了那么久,这么多年下来你身体里应该积攒了大量的欲望一直没地方发泄吧?”
姜若菡听到薛助的这番话脸色变得更红,她显然听懂了薛助这话背后藏着的深意,她摇了摇头,“没有那种事,小助,你不要再乱猜了。”
“真的没有吗?姜阿姨,你可不要忘了你的职业是医生,生理需求这种东西是客观存在的。作为医生的你应该经常让病人或者家属接受生病的现实,结果轮到自己的时候就不老实承认,这样也太狡猾了吧?”
“我……。”
姜若菡想要开口辩驳什么,最后却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观察着姜若菡的反应,薛助的眼底闪过得意。
靠着巧妙的话术在口头交锋上一度获胜并不是薛助的追求,用无可辩驳的事实让姜若菡无话可说才是最让他满意的一件事。
姜若菡的反应也证实了薛助这一个月以来观察和思考的成果。
最近这一个月和姜若菡之间如同黄文一般的展开顺利得让薛助这个“饱读诗书“的人都感到难以置信。
最开始在沈淮家里客厅的那一次,薛助在把裤子脱下来提出要求后又半途而废,其中有他当时心情太过烦躁没有性欲冲动的因素。
但除此之外,即使阅读过许许多多的黄文甚至思考模式都被相当程度毒害,薛助内心深处仍然不是很相信黄文的展开真的能够在现实里发生。
只是姜若菡那时的反应完全超出了薛助的预想。
薛助没想到自己无心的尝试居然真的引发了熟悉的黄文展开。
私下自己一个人反复思考后薛助也琢磨出一些头绪来。
一方面,薛助原本的想法说不上是错的,黄文的剧情与套路正常情况下的确在现实难以实现,绝大多数人有机会经历的时候都会心生疑虑。
可另外一方面,要说类似黄文的展开一定不可能在现实里发生又太过绝对。
善用网络搜索的话能发现很多比起黄文更加离谱的现实案例,有些新闻甚至可以称得上完全脱离常识、逻辑或者伦理——比如说薛助前些天就偶然看到儿子和同学打架、母亲为了私了被迫与同学发生关系最后还怀孕生子的离奇新闻,除去没有堕落认主的环节这完全就是经典的绿文展开。
除此之外,无能的丈夫愤怒曝光妻子和上司不当关系、公公对儿媳下手、各种血亲之间的乱伦大戏等等新闻更是屡见不鲜。
薛助经过一番思考后生成了自己的理解。
关键还是在人,同样的条件下不同的人会产生截然不同的结果。
因为人本身就是无比复杂的生物。
有的人天生性欲就要比别人要旺盛许多,还会受到后天的因素影响,比如说荷尔蒙爆棚的运动员就很容易爆出性生活糜烂的丑闻。
还有的人本身就喜欢追求刺激,癖好是常人难以理解的,比方说SM这样一般人避之不及的玩法。
假如是这些稍微“特殊”
一些的人群的话,黄文的展开变成现实的概率肯定要高上许多。
从能够主动提出帮助薛助发泄性欲这件事上,薛助觉得姜若菡或许就是很适合成为黄文女主的那类人。
而这一个月以来的经历,让薛助越来越相信姜若菡藏着更大的惊喜在等待自己发掘。
说不定,是从小接受的优良教育与培养出来的坚贞性格一直束缚住了“真正”
的姜若菡。
以薛助对沈淮去世了的父亲的了解,姜若菡过去和丈夫之间应该也只体验过很普通的寻常性爱,除了丈夫以外,姜若菡也不太可能有过别的男人。
即使丈夫去世,这么多年以来姜若菡始终没有“放飞自我”
,她的身份一直都是让人尊重的女医生、优雅端庄的贵夫人、坚贞贤淑的母亲。
薛助那天在沈淮家客厅的冒然举动,成了让一切发生变化的导火线。
“姜阿姨…”
想到这,薛助脸上又浮现出一抹坏笑来,“老实说,在最开始你家的那次以后,你是不是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其实挺喜欢那种事的?”
“小助你真的不要说了…”
姜若菡害羞得伸手推了推薛助的胸膛,示意他不要再讲这些让自己尴尬的话题,另外她也有些不适应和薛助脸贴得这么近。
“那好,姜阿姨,我们回到正题。”
薛助没有被姜若菡推开,不过他姑且还是收敛起脸上灿烂笑容,语气恢复正经,“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我们最开始商量的时候,姜阿姨你可是答应过我一定能想到办法的,”
姜若菡张开嘴准备说些什么,薛助却没给她马上发言的机会,“姜阿姨你可别想继续敷衍下去,你觉得还能拖多久,我妈的预产期也只剩下几个月时间了。”
“更何况假如过些天我妈她是真准备和我坦白与沈淮之间的事情,那别说几个月了,我们现在就只剩下一周不到的时间了。”
姜若菡听到这,表情也变得难看起来。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