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如的花心长出了一道小小的嫩舌,可以在肏弄的时候缠住龟头、还能钻进马眼里,可舒服了。
你想感受一下吗?”
没等回答,胡雅如便用小手撑着身侧,轻抬美臀,挪动到了足以伸展娇躯的地方,随后扬起裹有丝袜的纤细美腿,搭在李诗琪的大腿间,双手伸向腿心,掰开那粉嫩柔软、冒着浓精的花穴,笑意盈盈道:“娘亲,快看,雅如经过改造的小屄。”
李诗琪无奈,不想辜负了女儿的好意,只得伸手握住搭在腿间的白皙小脚,微微用力,分得更开了些,方便自己胴体前倾,凑过小脸,细细观察。
方一凑近,她便感觉到了一股铺面而来的热气,混着浓烈的精液腥味,两只娇嫩的小手放在紧致的大腿内侧,纤细的纤指轻轻掰开柔软的花瓣,露出里面张开小洞、还未完全闭合的膣肉。
粘稠浊白的精液正源源不断地冒出,看不清花穴深处的状况,她蹙起秀眉,偏着螓首想了想,竟是伸出青葱般的手指,径直抠向女儿温热滑腻的膣肉。
“嗯……娘亲……”
私处遭到侵犯,胡雅如娇躯一颤,发出迷蒙的轻呼声,不自觉地夹紧双腿,意识到娘亲在干嘛,又立即松开,脸上神情淫乱,向前挺动美臀,说道,“啊……用力点……再用力点……雅如好舒服……娘亲……快把别的射在你女儿小屄里的精液……给抠干净……”
李诗琪手臂抖动,手指钻进女儿肉穴,细细抠弄粘在软嫩膣壁上的浊精,抠得浑身冒汗、肌肉酸软,洁白被褥堆积了一滩精痕,都没能弄干净,仍在缓缓涌出。
她感到纳闷,伸手复住李诗琪微微胀起的小腹,轻轻一按,只听噗呲一声,大股浓稠的精液从幼嫩的小屄喷出,沾湿自己性感红裙的裙摆。
看着涂满精液的光洁美腿,她也懒得去擦,而是神情震惊,出言询问:“雅如,你和神女到底交欢了几次,小穴里怎么会有如此多的精液?”
胡雅如垂着螓首,双眸亮晶晶地盯着腿间精液,似是可惜,又似欣喜,听了娘亲的话,伸出沾有精液的手指,轻点自己稍显圆润的下巴,迷迷糊糊道:“雅如不知道呢。
从娘亲离开后,牧月姐姐便一直摁着人家肏呢。
精液都填满子宫了。”
她轻眨眼眸,表情天真无邪,胸前两颗浑圆硕大的乳球随着话语轻轻颤动,十分淫靡,注意到娘亲收回探进自己花穴的手指,失落道:“娘亲……娘亲怎么不玩雅如的花穴了……是嫌弃里面精液多吗……”
李诗琪自然不是嫌弃,而是心疼。
她离开胡雅如有足足一个时辰,想到这么长的时间里,那还没发育完全的小屄都在承受着肉棒的肏弄,她怎么能忍得下心来继续玩弄?
她心绪复杂,伸手搂过撅起樱唇的女儿,轻拍其光滑如绸的胴背,安抚道:“乖女儿,娘亲怎么会嫌弃你呢。
只不过你的小屄用了太久,该好好休息了。”
胡雅如靠在娘亲怀里,扭了扭娇软的胴体,轻声反驳道:“不嘛,肏屄不累的,反而很快活。
雅如喜欢这件事,想要一整天都这样做。”
看到李诗琪抬眼瞪来,她气势弱了几分,美眸下移,不敢与其对视,注意到自己腿间长有倒钩的粗硕兽根,心里有了主意,撒娇道:“娘亲啊,雅如的兽根,还没用过呢。
人家可是特意留给你的,连牧月姐姐都没享受过。
你要不要试一下呀?”
她天生聪慧,心思敏锐,自是能发现娘亲的变化,以往都是不与自己有性事方面的互动,如今有所松动。
因此她找准机会,趁势进攻,想要博得宠爱。
“是,是吗?”
李诗琪眸光闪烁,语气模糊不清,探出小手,握住女儿腿间粗长硕大、覆有狼毛的兽根,手指轻蹭那生长在龟头处的倒钩,有着尖锐的触感,不知真正肏进花穴,剐蹭娇嫩的膣壁,会是什么滋味。
见到娘亲不信,胡雅如着急了,轻咬银牙,紧绷纤腰,腿间兽根竟是阵阵发烫,原本长在龟头处的尖刺倒钩更是缓缓缩回,消失不见。
她满面香汗,趴在娘亲怀里呼呼喘气,似是消耗很大,呵气如兰说:“娘亲,你看,雅如的倒钩是可以收回的。
之前真没人用过,你别不信呀!”
听着女儿急于解释的话语,李诗琪含笑颔首,盈盈点头,嘴里连声应好,心里不由自主涌上一股欲念:女儿特意为我留着倒钩的初次呢,连尊贵的神女都没用过,要不……趁着娘亲犹豫不决,胡雅如趁热打铁,又将肉棒倒钩显现出来,眼里浮现出一抹晶莹的泪光,可怜兮兮说:“呜……娘亲是不是不爱雅如了……为何不肯使用人家的肉棒……”
“这……”
李诗琪一阵意动。
若是没有经历今日的事,发生了心态的转变,那她是如何不可能同意女儿要求的,说是使用,能怎么使用?
还不就是母女交欢吗?
耳边传来嘤嘤缀泣,原来是女儿双手握拳,揉着眼睛装哭。
这种拙劣的把戏,她自是一眼便能看出,但是心里竟没有丝毫要拆穿的想法,反而抬眸观察花牧月两人,见到她们沉浸淫戏,没有注意这边,才勉强点头道:“好,好吧。”
此时花紫菱抱着娘亲,正想尽办法、百般玩弄那对妖艳性感的乳头阴茎。
或是一手一个,轻轻撸动,或是手口并用,边撸边舔,或是拢在一起,张口含住,滋滋吸吮。
以往花牧月为了美观与方便,都不会特意显露出来,今日这样,还是她苦苦哀求撒娇才得来的,机会难得,自是倍加珍惜。
两支乳头阴茎放在嘴里,又鼓又胀,稍稍蠕动口腔,还能感受到棒身相互磨蹭,十分有趣,她眼神灵动,思考接下来的玩法,嘴角却是咧开,流出香滑的唾液,顺着光滑的粉颈下滑。
“嗯……”
看到女儿如此着迷,花牧月内心愉悦,一时间忘记了坐在床尾的李诗琪母女,而是挺动酥胸,竭力迎合,嘴里娇吟连连,婉转动听。
她的乳头阴茎十分敏感,在花紫菱的摸舔揉玩下,早就充血硬挺,龟头径直挣开包皮,显露出了粉红圆润的形状,正缀在丰盈的巨乳间,不断跳动,宛若两颗熟透的草莓。
花紫菱轻扬粉颈,再度含进这对小巧可爱的阴茎,操纵喉咙里的软肉,使劲压迫上去,玩得兴起,却忽然感觉深陷在食道里的龟头一热,喷出了粘稠的奶液。
“呜呜……”
躲闪不及的她闷哼出声,用娇嫩的喉道接下了大股的奶汁,呛得直翻白眼,小手用力拍打娘亲的纤腰,雪白的喉咙都撑出了淡淡的凸痕,咕咚作响。
见状,花牧月赶紧推开花紫菱的螓首,伸出小手,细细抹去粘在其嘴角的乳白痕迹,表情既好气又好笑,嗔怪道:“活该,谁叫你那么贪心的!”